何雨水刚才回了西厢房,此时正站在门口,小脸冻得通红。
“哥,阎老师他们家……真的没地方住吗?”
“怎么?你要贡献你的房间给他们住到开春吗?”
何雨柱反问妹妹,话里带着点笑意。顺手把她往屋里推。
“倒座房收拾一下就能住。只是他们想要的太多。”
“他们要什么?”
“要我们让步。”何雨柱关上门,把寒气隔绝在外。
“也是试探,试探我的底线在哪。”
何雨水若有所思。
何雨柱教妹妹不遗余力,9岁的雨水,也应该要懂得一些事情了。
奶爸的职责不应当只是提供吃住,三观塑造更加重要,有些阴私事,也需要慢慢教会妹妹。
即使说起来好像有点不像样。
这辈子,他可不希望何雨水找个小片警把自己嫁了,那不是什么好选择。
穿来5年,何雨水给的情绪价值是最多的,平日里的相处,雨水的惯常撒娇。
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就跟小胖子何雨梁一样,何雨柱其实挺讨孩子的喜欢。
他身上带着的,是后世对家人无限度的包容,但又有一定的底线。
何雨柱早就把何雨水当作生命里最重要的部分了。
屋外,风雪又起。
易中海和阎埠贵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回前院。
倒塌的房梁下,阎家人还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这个何雨柱,太不像话了!”阎埠贵咬牙切齿。
易中海望着东跨院的方向,眼神阴郁。
“日子还长。”他轻声说,“走着瞧。”
东跨院里,何雨柱往壁炉里添了块柴。
火苗蹿起,映得他脸庞明暗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