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主心骨,议论声“嗡”地一下就大了起来。
易中海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僵住,眼神锐利地盯向蒋老师,像是要把他看穿。
刘海中则有点懵,左看看右看看,没明白风向怎么突然就变了。
王主任看着这愈发嘈杂、几乎要失控的场面,脸色也严肃起来。
推行政策是好事,但不能因此制造出新的邻里矛盾。
易中海试图压下这股反对的声音,语气不自觉地加重:
“蒋老师,选举讲究的就是光明正大。心里坦荡,何必怕举手?”
这话立刻引起了反弹。
后院一个平时就不太买账的壮劳力直接呛声:
“易师傅,谁心里不坦荡了?就是不想得罪人!不行吗?”
“就是!选个组长而已,搞得跟衙门点卯一样!”
场面眼看就要失控,支持举手的和反对的吵作一团,声音越来越大。
三位大爷站在那儿,脸色铁青,他们那点平日里维持的权威,在这片混乱的声浪中,显得摇摇欲坠。
何雨梁被这突然增大的嗓门惊得缩了缩脖子,把脸更深地埋进何雨柱的颈窝里。
何雨柱感觉到怀里小身体的紧绷,空闲的那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目光却平静地越过争吵的人群,落在脸色凝重的王主任身上。
时机到了。
他把何雨梁往上托了托,小家伙的脸完全埋了进去,隔绝了外界的嘈杂。
何雨柱向前迈了半步,脸上是他惯有的、显得格外诚恳实在的表情,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清晰地穿过嘈杂,传到王主任和附近几个人的耳朵里:
“王主任,各位邻居,吵下去也不是办法。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
三个大爷:收起你那不成熟的想法!(本句话删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