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民政局大门,沿着熟悉的路线骑行。
清晨的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早点摊子飘出阵阵香气。
他在一个十字路口拐弯,却没有往街道办的方向去。
二十分钟后,他在城南一家不起眼的茶楼前停下。
这家茶楼门面不大,招牌上的漆都有些剥落。
他锁好车,径直走上二楼。
二楼很安静,只有最里面的雅间隐约传来谈话声。
他在雅间前停下,轻轻敲了三下门,停顿片刻,又敲了两下。
门开了条缝。开门的年轻人看到他,默默让开身子。
陈永贵坐在茶桌旁,正在泡茶。紫砂壶在他手中稳稳倾斜,茶水注入杯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抬头看了何雨柱一眼,示意他在对面坐下。
"什么事?"
何雨柱从衬衫内袋取出折好的纸条,放在桌上。
陈永贵展开看了一眼,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有把握?"
"九成。"
茶壶里的水咕嘟作响,蒸汽在两人之间缭绕。
陈永贵给何雨柱倒了杯茶,碧绿的茶汤在白瓷杯中轻轻晃动。
"可以。"陈永贵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分量,"注意分寸。"
"明白。"
何雨柱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起身离开。
从进来到离开,不过五分钟时间。
从茶楼出来,阳光正好。他推着自行车,不紧不慢地往前门大街走去。
接下来三天,何雨柱的生活一切如常。
但每天下班后,他都会绕道去前门一带。有时是去书店买书,有时是去百货商场转转。
他总是在人群中不急不缓地走着,目光随意地扫过街景,像个普通的逛街人。
疤脸经常出现在一家叫"悦来"的小茶馆。和他接头的有五六个人,个个面相不善。
他们专挑那些独来独往的从良女子下手,手段熟练,显然是惯犯。
这些人警惕性很高,每次见面都会刻意选择靠窗的位置,方便观察外面的动静。
何雨柱把这些都记在心里,包括他们的体貌特征、活动规律,甚至是一些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习惯动作。
周五晚上,何雨水抱着新买的连环画在院里看得入迷。
何雨柱坐在她旁边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份报纸,目光却不时扫向院门。
"哥,这个字怎么念?"雨水把书递过来,指着上面的一个字。
"这个念''''侦'''',侦查的侦。"何雨柱耐心解释,顺手帮她把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
"侦查是什么意思?"
"就是仔细调查,把事情搞清楚。"
雨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继续埋头看书。
夜深了,何雨柱催促妹妹回房睡觉。看着雨水房间的灯熄灭,他才回到自己的卧室。但他没有换睡衣,只是和衣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窗外的月光渐渐爬上半空,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整个四合院都沉浸在睡梦中,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打破寂静。
当时钟指向凌晨一点,何雨柱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