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也可以看看,中国文化源远流长,里面可以学习到的东西很多,刚看可能比较吃力,多看几次就好了。
许大茂溜达着进来,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石凳上。
两条眉毛还是那样,一跳一跳的,好像会说话,极具喜感,再联想到他后面留的小胡子,他就更想笑了。
“可以啊,柱哥!”
许大茂压着声音,脸上是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听说那俩老家伙让王主任当众给敲打了?现在见面都躲着你走?”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翻过一页书:“他们爱怎么着怎么着,别来惹我就行。”
“那是,你现在可是咱院里的这个。”
许大茂比划了个大拇指,又凑近点,好奇地问:
“不过我说,你小子现在到底啥情况?感觉你啥都不在乎,底气十足啊。”
何雨柱终于从书上抬起眼,瞥了他一下,嘴角扯出个略带戏谑的弧度:
“我啊,光脚不怕穿鞋的。谁让我不痛快,我就让谁更不痛快。就这么简单。”
“得,跟你说话就没个正经的。”
许大茂笑着捶了他肩膀一下,GAY里GAY气的,也没再追问。
他知道何雨柱不想说的,问了也白搭。
两人又闲扯了几句,许大茂才晃晃悠悠地走了。
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院子里就剩下何雨柱一个人。
他放下书,看着远处中院方向隐约传来的嘈杂声,眼神平静。
麻烦肯定没完,但他一点都不在乎。
该上班上班,该生活生活,谁要是再不开眼撞上来,他有的是办法应付。
有的时候是想先发制人,但你们说怎么弄?
拿走他们的钱?没兴趣,打断他们的手?太过酷烈了。
很矛盾这种事,自己不是没有能力,只是这样做,格局太小了。
但癞蛤蟆趴脚面,又有点恶心人。
该咋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