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脸色一僵,嘴唇动了动,没出声,他可不舍得。
那花可是拿去花鸟市场卖的,一盆十来万旧币是有的,现在并不禁止这些。
何雨柱又看向易中海:“易大爷,您的工资也挺高的,院里也有不少困难户,不如你把工资都给他们,方便集体?”
易中海眉头紧锁,无言以对。
最后,何雨柱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清晰而冷清:
“看,道理很简单。动你们自己的东西,就不行。动我何家的东西,就变成‘集体荣誉’、‘思想觉悟’了?这算盘打得,隔着墙都听见响了。”
他顿了一下,语气斩钉截铁:
“我今天也把话放这儿。厕所,是我何雨柱的私产,谁也别想用。地窖,是我爸何大清的私产,他说了算。谁再打主意,就别怪我按规章办事,该找街道找街道,该找单位找单位!到时候,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对着何大清和静姝说了句“爸,静姨,回去了”。
便拎起马扎,转身走向东跨院。
何大清重重哼了一声,也拉着静姝起身进屋。
留下满院子目瞪口呆的邻居和三位脸色铁青、下不来台的大爷。
许大茂缩在角落里,看着何雨柱一家离去的背影,咂咂嘴,心里暗赞:
“牛逼!父子齐上阵,这下老易老阎算是踢到铁板了!”
这一次,何雨柱不仅自己硬刚,还带着何大清一起冲锋陷阵,坚决对没有边界感的邻居说不!
不然下次他们只会得寸进尺,没完没了的。
原剧里何雨柱把地窖公用,得到什么好处了?自家的冬储菜剩下什么了?
芯都被盗圣给吃了,剩下点烂菜叶,这也能忍?
难怪雨水后来跟何雨柱都不亲了,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剧里的何雨柱可能带点侠气,但真的蠢,不合时宜的侠气。
自己的事情都没搞好,自己妹妹都没安顿好,去给邻居送温暖?傻逼一个。
至于院内人的冬储菜问题,他们自然有办法解决。
不然前些年他们怎么过来的?还不是放自家角落或者连廊下?
冬天的菜系就这么多,除了何雨柱有点绿叶菜,其他人家基本上都靠大白菜过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