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大地窖,不是一直空着吗?又干爽又宽敞。要是能借给院里用用,存放点白菜萝卜,可是解决了大问题。这也是为了大伙儿方便,你看……”
何雨柱心里冷笑,这是厕所没拿下,转头盯上地窖了。
这个发生了不少故事的地窖,在何大清的房后,原剧中应该是拿出来公用了。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直接问:“易师傅,这事你跟我爸说了吗?”
易中海噎了一下:“……还没,这不先问问你的意思嘛,你现在是干部,觉悟高,能带动……”
“跟我没关系。”何雨柱打断他,没让他把那套歪理邪说说完,直接打断施法
“那地窖是我爸的,里面的东西,哪怕掉块土,也是何家的。借,不是不行。”
易中海眼睛刚亮起一点希望。
何雨柱紧接着说:“你,或者街道,出个正式文书。白纸黑字写清楚:地窖借用期间,里面所有东西,坏了,丢了,或者人在里面磕了碰了,所有责任,由提议的人和批准的单位全权承担。你只要敢在这文书上签字摁手印,我现在就去找我爸说。”
易中海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刚刚那点强挤出来的笑容彻底消失不见。
签字画押?承担所有责任?他怎么可能干这种傻事!
“柱子!你……你这叫什么话!”
易中海有点恼羞成怒。
“邻里邻居的,这点信任都没有?还能出什么事?”
“易师傅,”何雨柱目光扫过他,带着点冷意。
“信任是相互的。我爸的地窖,凭什么无条件给全院用?出了事,你负责?你拿什么负责?”
他往前微微倾了倾身,声音不高,却像锤子敲在易中海心上:
“上次是厕所,这次是地窖。下次是不是觉得我家这房子空着,也得腾出来给院里当库房?”
易中海被他连番话堵得胸口发闷,脸涨得通红,指着何雨柱:
“你……你简直……” “简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最后狠狠一甩袖子,“不可理喻!”
说完,头也不回地快步走了,背影都透着股气急败坏。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嗤笑一声,推着车回了自家东跨院,“哐当”一声关紧了院门。
想用道德绑架他?想用集体利益压他?
对不起,他不吃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