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
王主任又详细交代了日常工作的具体安排,特别强调了调解记录的规范性要求。
临走时,她的目光再次扫过何雨柱,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人群渐渐散去,但院里的气氛已经悄然改变。
三位调解员站在原地,表情复杂。
他们意识到,这个新职务不仅意味着地位,更意味着责任和监督。
调解员在初期确实有地位的,不要认为这项任命是儿戏,这就是最早的网格员。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走进东跨院。
何雨水从屋里跑出来:“哥,刚才在说什么呀?”
“没什么,就是以后院里的事有了新规矩。”
他摸摸妹妹的头,“作业写完了吗?”
“哎呀快写完了,你真讨厌!”何雨水蹦跳着回屋去了。
何雨柱笑。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听着主院传来的寻常声响。
新的管理机构成立了,新的规则制定了。
表面上看,一切似乎和以前没什么不同,三位调解员还是那三个人。
但,有些东西正在悄然改变。
形式确实不一样了。
现在没有那么高压了,也不再一车一车拉人到郊外吃花生米了,新的制度会更温和一些。
毕竟长时间军管,对稳定民心也不够有利。
军管时期的简单粗暴已经过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更加规范、更加系统的新秩序。
街道办初期的权力范围也很大,跟之前军管会差不多,但工作细腻程度高了很多,也更加繁杂。
夜幕降临,四合院重归平静。
但每个人都明白,从今天起,这个院子的运行规则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
何雨柱拉上窗帘,将寒冷的夜色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