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手段），那个报务员很快招供。

    他们是一个潜伏多年的敌特小组，专门搜集我军后勤情报。

    何雨柱看到的地图上标注的，正是他们下一个破坏目标。

    "好险啊。"副手擦着汗说，"要不是发现得及时，后果不堪设想。"

    陈永贵满意地看向何雨柱："说说，你是怎么发现的？"

    "我路过时听见里面有规律的电流声，像是发报机。"

    何雨柱面不改色，"就多留意了一下，发现那家女主人虽然在做针线活，但眼睛总往西厢房瞟。"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陈永贵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这次立大功了！"

    第二天，嘉奖决定就下来了。鉴于何雨柱在此次行动中的突出表现，经研究决定：

    一、正式录用何雨柱为军管会治安处特勤员，行政级别定为25级，月工资四十五万元旧币。

    二、记个人三等功一次，奖励旧币二十万元。

    三、配发胶鞋一双，冬季棉衣一件。

    当何雨柱从陈永贵手里接过装着奖金的信封时，手都有些发抖，这辈子还混上编制了！

    "记住你的身份。"陈永贵叮嘱道，"继续在街面上活动，不要暴露。"

    从军管会出来，何雨柱绕到前门大街，给雨水买了包水果糖，又给何大清买了坛茅台。

    回到四合院时，阎埠贵正在门口浇花。

    "柱子，这是发财了？"阎埠贵盯着他手里的东西。

    "帮人办了件事。"何雨柱笑了笑，没多解释。

    中院里，贾张氏正坐在门槛上纳鞋底，看见他手里的东西，眼睛都直了。

    何雨柱朝她点点头，径直走进自家屋子。

    何大清正在屋里抽烟，看见酒，眼睛一亮："今儿什么日子？"

    "没什么，就是想给你买酒了。"何雨柱把酒放在桌上。

    晚上，何雨柱躺在床上，心里琢磨着。四十五万旧币，三等功，这在前世也很牛，但在这个年代，意味着他总算站稳了脚跟。

    月光从窗户纸的破洞照进来。何雨柱想起地窖里那个报务员绝望的眼神，想起陈永贵嘱咐的话。

    一切都和平时一样，又好像都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