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一顿:"雨水往后没爹,我也没爹。去军管会弄个断亲文书,您是父亲,也养我十来年,我不拦着你追求幸福。"
何雨柱往骆驼身上压上最后一棵稻草:
“您在白寡妇家当牛做马,我们兄妹是死是活,跟您再没关系。房子我们也不要,马上搬走,讨饭都跟你没关系!”
他作势要牵着雨水要走,雨水也聪明,哭着马上跟上哥哥步伐。
她不明白为何如此,但她感觉到,这个时候,要跟哥哥站在一起!
“等等!”何大清嘶声道,“我写了一张认罪书,那认罪书......他们要是把认罪书拿出来......”
“认罪书我去想办法,明天就能给你。”
何雨柱斩钉截铁,“但今天得把话说清楚。这家,您还要不要?”
何大清看看桌上沉甸甸的包袱,又看看哭成泪人的女儿,老泪纵横:“我......我就是…..我被人拿住了,实在没有办法了。”
“你要不想走,就得听我的。”何雨柱把包袱推到他面前,“钱还放老地方。等开春,我托媒人给您说个正经亲事。”
何雨柱知道何大清是个不安分的,给他找个新老婆无所谓,但绝对不能带娃!
就算后面他们另有新的孩子,难道何雨柱还护不住一个妹妹吗?
这几年的功夫也恢复的七七八八了,何大清这种,他能打十个!
何大清颤抖着手摸了摸包袱,终于泄了气:“我......我不走了......”
何雨柱静静看着他,良久,点了点头。
“明天我去把认罪书拿回来。”
他把哭泣的妹妹搂进怀里。带他走进里屋,细心安慰着,窗外,雪终于落了下来。
何大清独自坐在堂屋里,听着里屋儿女的低声细语,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这个家,以后是儿子说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