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秋霜姐看看电影,买点衣服去。她再怎么也是民兵团办公室一枝花,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虎视眈眈呢。”
刘大猛还想推辞,眼睛湿润了:“营……营长,就你对我最好。原本我还有些怨气,孙建国、何文斌、谢丹,一个个都出去了,就我还在当民兵营长。现在想来,我真是狼心狗肺啊,连黑子哥都没安排,我凭啥享受特殊照顾?是我错了,我给你道歉,咋好意思要你的钱呢?”
陆明洲把钱往他怀里一塞:“别娘们唧唧的,以后有钱了再还。老大不小了,有本事讨门亲事再说。”
刘大猛死死地抓着钱,泣不成声……
陆明洲开着车,一路疾驰,来到张五爷家。
院子里。
张五爷坐在摇椅上纳凉,一杯茶,一把蒲扇,悠哉游哉。
见他进门,微微一愕,问道:“明洲,你咋来了?我给你泡茶去。”
陆明洲四处望了望:“黑子哥呢?”
张五爷撇了撇嘴,说道:“饭碗一放,就没影了。都快结婚的人了,一点定性都没有。”
“嘿嘿。”
陆明洲笑了笑:“这叫饭后约会,也叫浪漫,您就不懂了吧?”
张五爷挥了挥蒲扇:“说起来,还要感谢你呢。我孙媳妇还没进门,现在已经怀上了,明年就有大胖曾孙子抱了,我老头子,死也闭眼啊。”
陆明洲找了个凳子,在他旁边坐了下来:“师父,葛二爷死了,死不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