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间,成为了新的焦点。
聂飞鸿等人充满恶意的嘲讽,声音并未刻意压低,顿时引来了周围不少关注。
一些原本并不认识萧景,或只闻其“旧名”的宾客,闻言顿时窃窃私语起来。
“原来他就是那个萧景?镇南侯府那个……以前不是说他文不成武不就吗?”
“昨夜婚宴上的事我也听说了,竟能连作《清平调》和《洛神赋》?这……未免太过惊世骇俗,不会是……”
“难说啊,毕竟成了永安公主的驸马,公主殿下为他提前准备些诗词撑场面,也并非不可能。”
“哼,靠女人扬名,算什么本事!”
议论声中,怀疑与鄙夷居多,间或夹杂着几声毫不掩饰的嘲讽。
萧景过去那“京城著名废物”的名声实在太响亮,一夜之间的巨大反差,难免让人心生疑虑。
红鸾和青鸟两个丫头一听这些人竟敢如此贬低她们心中已然有些崇拜的驸马爷,顿时气得小脸通红,如同被踩了尾巴的小猫。
“你们胡说八道什么!”红鸾叉着腰,对着对面娇叱道,“我们驸马爷是凭真本事!你们这是嫉妒!”
青鸟也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帮腔:“就是!自己没本事,就在这里污蔑人!羞也不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