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阿姐被人烧成了灰这件事都不知道。
自那之后,裴夫人愈发不出门,整日念经。裴珩也极少再回裴家主宅。
裴珩走到裴家大门时,听到祖祠被烧的裴家族人已经纷纷赶到裴家。
裴珩则是坐在马车里。
没多久,南风就来回禀消息,“大人,尚书大人说,是看守不力,祠堂的烛台倒了,祠堂才被烧。”
意料之中。
裴珩的眼里闪过一抹讥讽,还真是护着外面那个啊。
“走吧。”
裴珩一声令下,马车正要出发,就见有人匆匆来报,“裴大人,陛下宣您入宫。”
裴珩应了声是,马车朝着宫门的方向行驶而去。
裴珩到了养心殿外,通禀之后立刻就被宣进殿中。
当今陛下不惑之龄,正是龙精虎猛的时候,周身气势威严。看到裴珩沉声问:“琢之,朕让你查的事,查的如何了?”
裴珩心知,陛下询问的七公主的事。
他先前在禁军衙门调阅了记录,发现了一些异常,已经吩咐人调查。
但他最近的注意力都放在陆砚清身上,的确是少了几分关注。
裴珩立刻将调阅禁军衙门资料并且发现了一些可能的事说了。
皇帝道:“那你赶紧查,一个月内,务必要找回小七!”
七公主已经失踪一年多,他一直隐瞒此事,暗中让人寻找,却一直都没有什么进展。
可今日太傅入宫时,忽然提及小七,他解释小七正在宫外行宫。
但小七年纪不小,这样长久隐瞒下去也不是事。
“是。”裴珩没有辩解此事的难度,只立刻应承下此事。
皇帝这才挥了挥手,道:“退下吧,若有进展,务必第一时间向朕禀报。”
裴珩退出养心殿。
他看向南风道:“上次的线索,我亲自去查。”
……
陆家。
姜星灿还等着裴珩,可这一等就是一天过去,也不见裴珩的人。
姜星灿也不能光明正大的打听,只能暗中吩咐青杏查一下裴珩如今的情况。
答案得到的也很快,“少夫人,我兄长说,裴大人昨晚就没回陆家。”
“我兄长又去裴家那边打听了,听说……裴家祖祠昨日被烧,裴家上下都乱的很。”
裴家祖祠被烧?
这事儿在家养伤的姜星灿还真不知道,但她想,如果是因为这样的事,裴珩没来找她也很合理。
那就等着。
这一等,三天过去了。
姜星灿真有点坐不住了,毕竟她重生也快一个月了,而陆砚凛的人早就出发去找刘武。
她必须尽快行动,她再试探一次,若是裴珩真的靠不住,她就要找别人了。
姜星灿打定主意,起身出门。
但刚走到院子里,就看到刚刚进门的陆砚凛,她脚步微顿,喊人道:“姐夫,你怎么来了?”
“来找二妹妹有些事。”陆砚凛看着姜星灿,“二妹妹这是要出门。”
“嗯。”姜星灿点头,“我想去找阿姐,不知姐夫寻我所谓何事?”
裴珩上前,从袖中取出一盒膏药,递到姜星灿面前,“女子容貌要紧,这是我专为二妹妹寻来的能祛疤的玉容膏。”
姜星灿微垂的眸里闪过一抹讽刺,再抬眸时脸上扬起笑,“谢谢姐夫。”
“不必。”陆砚凛道:“只是往后,母亲若再说什么,二妹妹不必放在心上。”
“便是提及阿凛,二妹妹也不必受制于人,阿凛不在,我这个兄长理应替他照顾二妹妹。”
“不论任何事,二妹妹都可以告诉我。”
这次闹出的事,让他在衙门被裴琛狠狠嘲笑了一番,若再闹出这样的事……对他仕途无益。
他此刻与姜星灿说这些,也有点警告的意思。
毕竟这次的事他就怀疑姜星灿有小心思,所以多次试探。最后虽然没什么,但他心里还是存疑。
接连提醒之后,若这样的事再发生下次,他就敢断定姜星灿有问题。
“好。”姜星灿展颜,满脸动容的看着陆砚凛,“我代阿凛,谢过兄长。”
“这满府上下,也就只有兄长还记得阿凛了。”姜星灿的声音透着几分苦涩。
陆砚凛沉默了瞬,深以为然。
他道:“除了我,还有二妹妹。”
姜星灿点头,强忍着恶心道:“他是我最心爱之人,我会一直一直记着他。”
但说这话的时候,姜星灿到底别开了眼,她怕看着陆砚凛说的话,控制不住眼里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