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不是吧。”
姜星灿和红袖说话间,两人已经逐渐远去。
裴珩看着她的背影,整个人都很无语。他说姜星灿好端端的怎么问起他的事,原来竟是这么想的,裴珩当场气笑。
好,好个姜星灿。
他一定会听师母的话,好好“关照”她!
姜星灿自然不知她的随口一说正被事主听到,她只莫名觉得背后有点发凉,但春日的暖阳很快就驱散了几分冷意。
姜星灿看过姜枕月之后,又很快回了寒山院。
她故技重施,私下叫来青杏,吩咐道:“青杏,传信给你兄长,让他私底下打听一下裴珩裴大人。”
啊?!
青杏有些诧异的抬眸。
姜星灿没放在心上,道:“主要是裴大人的人品,官声,从前与陆砚清的关系,以及他私底下有没有做什么坏事之类的。”
“小心些。”
姜星灿说着,又取出一块银子递给青杏,“打探消息需要用钱,让你兄长不必俭省。”
她别的不多,但钱却是不缺的。
姜枕月没少给她塞钱,如今她在陆家也有月银可拿。
“是。”青杏没有犹豫,立刻答应,随后趁着夜色赶紧去找她兄长办事了。
另一边。
裴珩下午被姜星灿气到之后,便回了他的院子,“陆砚清”下值回府时天已擦黑。
他看向南风,吩咐,“去请砚清……”
他的话还没说完,注意到窗外昏暗的天色,脑中闪过姜星灿今日的话,说了一半的话立时顿住。
他与砚清是时常夜谈不错,几时抵足夜谈了?!
“大人?”南风有些好奇,“您是让我去请陆大人过来吗?”
“不必。”裴珩当即起身朝外走去,他决定邀请陆砚清去院中的亭子小坐。
至于书房详谈什么的,就不必了。
裴珩迈步出门,余光扫过南风身上,顿了顿,道:“你的名字不适合你,改一个。”
说罢,他快步出了门。
南风:???他十分不解的抬手挠了挠脑袋。
不适合他?
可他的名字,就是大人赐的啊。
南风不解,但他还是快步跟了上去,裴珩走到隔壁长青院门口,立刻就有人通禀。
“琢之。”陆砚凛迎出来,展颜笑道:“可是有事要聊?站在外面做什么?到书房聊。”
正好,他今日已经调查出了一些事,如今面对裴珩,也不至于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裴珩没动,而是道:“花园里坐吧。”
陆砚凛一怔,还是点头跟上,他一边走,脑子一边转。
回门那日,他就让人查裴珩的事。
今日总算有了些眉目。
半年前,裴珩奉命做钦差太臣在江南巡查时,裴珩的胞姐裴琦忽然出事。那时裴珩不在京中,裴琦的婆家对外宣称她是染了时疫,久治不愈,这才撒手人寰。
那时裴珩收到消息,却不能立刻回到京城,等他星夜兼程回到京城时,裴琦已经下葬。
裴家也认可了此事。
裴珩闹过一场,却被强势镇压,从此寂静。
陆砚凛自小就跟在陆砚清身边,也算了解裴珩,自然知道裴珩有多在意那个姐姐。
所以陆砚凛合理怀疑,此事裴珩并没有放弃,只是因为被人盯的太紧,所以把此事委托给了陆砚清。
也只有这样,没露出一丝风声才显得合理。
这件事极为隐秘,陆砚凛略一调查便确定,裴琦的死因只怕不简单,他调查这件事也花费了一番力气。
不过裴珩和陆砚清守口如瓶,自然有知道的裴家人是大嘴巴。
比如裴琛。
他略施小计,裴琛便说了不少。
两人很快到了花园里的亭子,南风与陆砚凛的侍卫守在远处望风,确保不会有人偷听。
刚一坐下,陆砚凛便给裴珩倒了茶,主动道:“琢之,我要向你道歉。”
裴珩有些不解其意。
陆砚凛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满目诚恳的看着裴珩,道:“昨日,是琦姐的生辰,我却忙于剿匪……”
陆砚凛道:“我亲自抄写了往生经文,放在书房,劳烦琢之替我供到琦姐排位前。”
“多谢。”裴珩的声音带着真诚与郑重,“你有心了。”
陆砚凛笑的无奈,“琢之,你千万别这样说,原就是我忽略了此事。我先前与你说的,还在验证,怕是需要些时间,若有消息了,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琢之。”陆砚凛目光笃定的看着裴珩,“琦姐从前便十分照顾我,她的事,便是我的事。”
裴珩盯着眼前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