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孤身一人,势单力薄,手根本伸不到边关去。
至于揭穿陆砚凛,她不是没想过,甚至不止一次的想过。但她没有证据,说出来也不会有人信。
她空口无凭,陆砚凛只需三言两语,她只怕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但陆砚凛因重生能提前知道未来,她很担心刘武能不能逃脱陆砚凛的毒手。
最好的办法,就是寻求外援。
可她又不知道找谁。
且不说姜家人信不信她,陆砚凛前世能演陆砚清那么多年,姜家人当真没有一个发现不对吗?
她不确定。
陆砚凛如今是陆家唯一的继承人,陆家未必不会选择维护陆砚凛。利弊权衡,她重生不易,不敢用命赌!
至于其他人……她更是两眼一抹黑,谁都不敢信。
“二少夫人?”青杏的声音唤醒姜星灿的思绪,姜星灿定了定心神,忽的想到什么,追问:“确定是五日前,不是八日前?”
青杏愣了一下,仔细思索片刻,肯定道:“确定是五日前。”
“我知道了。”姜星灿若有所思,“你先去忙吧。”
她在想为什么。
八日前正是大婚之日,陆砚凛下达了除掉刘武的指令。
可为什么陆九五日前才出发?
按照陆砚凛那迫不及待,恨不能立刻杀之后快的态度,便是准备工作也不该拖延三日。
姜星灿略一回想,便想起五日前发生了什么。
五日前,朝廷的圣旨下来,册封了陆砚清,追封了陆砚凛。是这些,促使了陆砚凛加快动作?
姜星灿一时想不明白因果关系,索性先放下此事,研究起刚拿到手的药材。
确定药材都买齐了,姜星灿的眼底闪过一道寒芒。
这是她为陆砚凛准备的礼物。
希望陆砚凛喜欢啊。
待忙完这一切,姜星灿才又重新沐浴,洗去身上的味道,这才又去了长青院。
有人比她先到。
长青院的正屋外面站着几个侍女,姜星灿视线一扫而过,又顿了顿,多看了两眼。
原因无他,这几个侍女胸大腰细,容貌不俗且各有风情。
她眼底闪过一道寒芒,迈步进门。
“二少夫人。”姜星灿被人拦住,说话的正是陆夫人身边的嬷嬷,“夫人正与大少夫人说话。”
嬷嬷的话没说的太清楚,但言外之意很明显:姜星灿不方便进去。
姜星灿听懂了。
但她装听不懂,动作迅速利落的越过嬷嬷就进了门,“正好,我也要向母亲请安。”
姜星灿心里暗道,陆砚凛送来的药也不是全无用处,至少恢复效果的确不错。
这才五日,她身上的伤都已好的差不多,动作才能这样敏捷。
姜星灿朗声道:“儿媳给母亲请安。”
嬷嬷连忙跟在姜星灿身后进了内室,此刻一脸无奈行礼,“夫人。”
陆夫人不悦的眼神落在姜星灿身上,对着嬷嬷摆了摆手,嬷嬷这才退了出去。
姜星灿则是已经走到了姜枕月的床边。
姜枕月本就虚弱,此刻苍白的脸色更显得难看,对上姜星灿关切的目光,她下意识扯开一个笑。
姜星灿方才只是猜测,此刻几乎肯定。
陆夫人来者不善。
陆夫人也显然没有要瞒着姜星灿的意思,继续道:“枕月,你素来是是最和顺体贴的,我方才的提议,你怎么想?”
“母亲。”姜星灿插了话,道:“您是做了什么安排啊?大哥知道吗?”
她自是明知故问。
从刚刚看到院子里那几个漂亮侍女,她就看出陆夫人是想给“陆砚清”房里塞人。
虽说刚刚新婚,没有这么快就塞人的。
但姜枕月中毒,身体虚弱需要休养,接下来几个月都不适宜房事。
陆夫人塞人塞的理所当然。
不过姜星灿敢确定,陆砚凛知道此事,只怕要被气死。
陆砚凛并非重女色之人,他心里只有权力地位,荣华富贵,绝不会为了一时的男女之事,而让姜家对他有意见。
至少在他还需要借力姜家之前。
陆夫人面色不虞,仍对着姜枕月道:“枕月啊,你可是大家闺秀,不能行那种善妒之事!”
“你身子虚弱,无法伺候砚清,我也是体恤你,安排几个人来替你分忧。”
“还是说,你对我的安排不满意?”
姜枕月双眼泛红,轻咬下唇,虚弱的身体都在轻轻颤抖,想说话又不知该说什么。
她自然明白婆母的意思,心里当然不愿,但此事是因她身体之故,她又说不出拒绝的话。
“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