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合作关系,老夫就更得给你了。”
“你小子来路神秘,手段比老夫还丰富多了,老夫还得靠你调查清楚葬地那件事呢,不能让你就这么轻易死了。”
“而且老夫说的,不让我那徒儿与你结盟,也不完全意味着他不会帮助你。”
“老夫这边,还为你联系了几个靠谱的内门天才,加上宋寒松,他们几人到时候可以以青穗峰师兄的名义帮你护着点邓芷,但不会帮你。”
“不过我觉得你小子,应该也不用别人帮吧……”
白千裘一边笑呵呵地说,一边踩着灵气便赶紧走了。
他已经失去了一次爱徒,不想让宋寒松重蹈覆辙。
如今见宁奕答应,他们两人可以撇清关系,他付出再大的代价都愿意。
至于,宁奕自己。
墟界一战,他早就证明了实力了,相信跟那些顶尖的内门天骄比起来也不会输。
再加上他这件耗费大量精力打造的宝甲,在那荒古雪原当中,即便受到围攻,应该也能纵横了。
唯一要小心的,就是一些外部潜进来的‘散修’。
有可能是其他家族,安插进来的族老强者,他都不一定能敌过。
“他们人很多么。”
等白千裘走后。
屋内,宁奕随意掂量了一下手中的宝甲,想着后者说的话,面色平淡地笑了笑,随后转身便掏出踏天镜,开始修炼。
“嗡!”
灼热的气息,笼罩在身上。
一颗颗的大道灵珠,还有灵石,被滚烫的吸收分解,继而化作精纯炽烈的白光照在他的肉身上。
一汩汩浩荡的灵气,自天地之间四周涌来,掀动他的黑发。
迷蒙中,宁奕只感觉。
踏天镜裂纹修补了几道后,白芒照耀在自己身上。
他血肉中天然,就会生长出接近‘大道’一样的滚烫符印。
胸口纯阳仙基,不停鼓动,发热,与那些新生的滚烫符印流转炼化,最后在周身筋脉汇聚成了一个整体。
随着,那股白芒炽烈。
宁奕对‘大道’的理解,不断加深,周身的境界气息也再度不受控制地往上增长,很快就来到了筑基七重天上境的级别,并且还在持续。
这种突破速度,只能用恐怖来形容。
实际上若不是宁奕自己想要将每一个境界都稳固,肉身洗炼到极致,现在的他早就应该已经是结丹境界。
“嗡!”
踏天镜中的威光,持续洗礼增加。
宁奕就这般,一人在木屋中静静盘坐修炼。
不知不觉,便过去了很久的时间。
…
与此同时,外界,初圣仙宗。
由于梅会开始的时间,越来越近,许多此前在各种秘境中潜心修炼,曾一度风头无两的内门天骄人物,都是闭关走出。
宁奕的名号,也是在这些天的发酵下,传播的越来越响亮。
几乎所有初圣仙宗的弟子。
甚至周边,几座与初圣仙宗交好的大小宗门,都知道出了这么一个人物。
一人独战,二百余名内门弟子,甚至破了布有结丹纹印的大阵,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天才可以做到。
不过,正当所有人都以为。
宁奕一度,要取代那‘剑疯子’徐藏,年轻一代第一天骄的位置时。
那个许久不见,披头散发,醉心沉迷于剑道的年轻人,却是突然从幽雾谷深处走出,并且拎回了一只结丹大妖的头颅回来。
血淋淋的,单凭威势,就让很多内门天骄弟子的狻猊异兽坐骑吓破了胆。
这消息一出,也是立马震动宗门内外。
那徐藏竟然一个人,干掉了一只结丹境界的妖兽。
这含金量,可要比宁奕独战那些内门弟子要高得多。
因为结丹大妖,领悟大道,随意发动一道祖血神通,便是震裂天地的存在。
是否领悟大道,战力之间的差距,只能用鸿沟来形容,远远不是数量可以匹配的。
更何况。
那些未曾亲眼见到宁奕的,许多内门弟子。
也都认为,宁奕那一战存在水分。
毕竟,他的敌手。
虽然都是内门弟子,但大多都是其中不算太出众的。
不算宋寒松,那一日百人中死去最顶尖的不过也只是在这一代三十岁之下骨龄的修者排在中游而已。
他们有真正的天骄,已经突破了结丹,并且骨龄还保持在三十岁之下。
同代之中,这些天才都保持着无敌的自信,都曾经一人杀的敌方血如雨落。
比起宁奕的战绩,扫荡一些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