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了。

    孔融突然想起来，许攸和袁绍、曹操都是一起长大的发小。

    难道说......

    邺城天子，是真天子？

    孔融看着刘协那张脸，越看越是恍惚。

    太像天子的龙颜了！

    孔融一直不使用知天命蛊，验证天子的真假。

    似乎是担心假天子玷污了圣贤。

    袁绍的心情逐渐焦虑。

    如果孔融铁了心不使用知天命蛊。

    刘协融合了张角的邪蛊，白费心思伪造天子命数了。

    “文举啊。”

    刘协突然开口说话，哽咽道：“朕的老臣们怎么样了，是否受到曹操的虐待。”

    虐待？

    孔融摇头道：“杨彪等老臣一个比一个过得好，吃的是油光满面，平时的日子很舒服，陛下不用担心。”

    许都天子和邺城天子一模一样。

    谁身边的老臣多，谁的可信度就高。

    “唉！”

    刘协叹息着落泪了：“杨彪等老臣没有受到虐待，看来是投靠了曹操。”

    “老臣们随着朕先后经历了董卓之乱、李傕郭汜之乱，劳苦功高，是朕对不起他们。”

    “投靠了曹操，朕不怪老臣们啊！”

    袁绍愣住了。

    直呼刘协牛逼啊。

    这个借口简直完美！

    许都天子被圈禁在宫里，像是养在猪圈里的猪。

    没有半点自由。

    不像袁绍这般宽厚仁慈，天子可以随意出入邺城。

    任何一个老臣见到天子的遭遇，都会反抗曹操的控制，骂曹操大逆不道。

    老臣们却一个比一个过的滋润。

    只有一个解释。

    老臣投靠了曹操，帮着曹操假扮天子。

    袁绍看了一眼愣在原地的孔融，视线在刘协身边转来转去。

    最终落在了袁熙身边。

    落在了袁熙身边的司马懿身上。

    刘协是个草包，不可能想出来这个计策。

    肯定是司马懿得到袁熙的授意，把计策献给了天子。

    “陛下。”

    孔融觉得刘协说的很有道理，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始验证邺城天子的身份了：

    “得罪了，我接下来会用知天命蛊验明天子的身份。”“

    “不是我僭越，是天无二日，世上出现了两位天子。”

    “没有谁能够骗过圣人留下的天命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