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活了过来。
他踉跄着走到林枫面前。
看着这个一夜之间就办成了这件不可能的事的年轻人。
巴哈尔浑浊的眼睛里,流下两行热泪。
他没再叫林枫的名字。
他只是慢慢地、深深地,弯下了他那根曾经挺得笔直、后来又被现实压断的脊梁。
然后,把一枚代表着部族最高权力的雄狮图章,用一双抖得厉害的手,高高举过头顶。
“从今天起,”
“我,巴哈尔,还有我身后所有还信着理儿的三角洲人……”
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疯劲儿。
“……就奉您为首领,听您号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