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偷鸡不成蚀把米,不光没拿下宁玉,甚至还赔了一套上百万的电竞设备,宁玉走的时候指挥人搬走了,连个鼠标垫都没留下。
据说当天夜里宁六爷回到那栋别墅,看到人去楼空的电竞房,气的砸碎不少东西。
顾迟云笑了声,能想象那个老东西的表情。
“宁玉已经回到基地开始训练,宁家人也不敢再伸手,夫人的意思是,宁家就让致远一个人解决,宁玉的主要任务还是比赛。”
“那是自然,只是没想到小玉脾气也大了些。”
“到底是亲兄弟,总不会差太远的。”
司机也是顾迟云自己人,从庄园调回来的人之一,跟宁致远很小就认识。
“还记得致远刚到庄园的时候,看起来瘦瘦弱弱的,一拳下去就会死的样子,他又总是带着笑,没人能猜透致远真正的想法,等你差一点就要参透时,已经吃了大亏。”
顾迟云没在合同上签字,只是随便放在一旁。
“什么都能看透,就不是我的人了。”
接下来时间顾迟云都闭着眼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