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及展厅里弥漫着古老的尘土味,巨大的石棺摆放在展厅中央,周围围着拍照的游客。3 号展柜里陈列着一张公元前 13 世纪的 “拉美西斯二世石板拓片”,玻璃柜上贴着 “禁止触摸” 的标识,角落里的监控摄像头正缓慢转动,镜头对准拓片的位置。“夜莺的拓片应该就是这个,” 安娜指着展柜,声音压得极低,“但监控一直在拍,我们没法拿。”
弗拉基米尔假装看展,慢慢靠近展柜,余光扫过监控摄像头的角度 —— 摄像头装在天花板的角落,只能拍到展柜的正面,侧面有一个盲区,正好能容纳一个人的位置。“我去引开保安,” 他对安娜使了个眼色,突然提高声音,“这张拓片的纹路有问题,好像被人改过!”
游客们纷纷围过来,保安也快步走过来:“先生,请不要喧哗,文物都是经过专家鉴定的。” 弗拉基米尔故意指着拓片的一角:“你们看这里,原本应该有个‘太阳纹’,现在变成了‘三角纹’,肯定是伪造的!” 趁保安和游客争论的间隙,安娜快速钻进监控盲区,用随身携带的 “钢笔手术刀” 划开展柜的密封胶,取出拓片,塞进外套内侧的口袋。
两人刚要离开展厅,就听到广播里传来急促的声音:“紧急通知,埃及展厅发现可疑人员,请所有游客立即撤离,保安人员前往 3 号展柜!” 展厅里的游客顿时乱作一团,弗拉基米尔拉着安娜钻进旁边的储藏室,里面堆满了装文物的木箱,空气中弥漫着樟脑丸的味道。
“快看看拓片上有没有密码,” 弗拉基米尔关上门,安娜小心翼翼地展开拓片 —— 上面除了古埃及文字,还有几处用铅笔标注的三角标记,与父亲信里、伊万藏的名单上的标记一模一样,标记旁写着 “1953.10.5”,正是三角组织的成立日期。“这是拆弹密码?” 安娜的声音带着疑惑,“但中情局说需要夜莺的‘专属密码’,不可能这么简单。”
弗拉基米尔突然想起伊万临终前的话 “阿波罗计划的后续资料在保险箱里”,还有安德烈在咖啡馆里举着的 “伊万孙子幼儿园地址”—— 这些线索像拼图一样在脑海里拼接,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这不是拆弹密码,是中情局的‘包围信号’!” 他刚要撕掉拓片,储藏室的门突然被撞开,十几个穿黑色大衣的中情局特工冲进来,手里的 M1911 手枪对准他们,为首的人是马克,嘴角带着嘲讽的笑意:“弗拉基米尔?伊万诺夫,我们终于等到你了。”
安娜突然挡在弗拉基米尔面前,从外套里掏出那个黑色炸弹盒:“别过来!否则我就引爆炸弹!” 她的手放在红色按钮上,指尖因紧张而发白,“莉莉还在幼儿园,你们要是杀了我们,她也活不了!”
马克却突然笑了:“你以为莉莉还活着?”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扔在地上 —— 照片里,莉莉的幼儿园老师倒在地上,旁边站着一个穿灰色风衣的人,正是安德烈!“安德烈已经把莉莉接走了,他说只要你配合我们,就放莉莉一条生路。”
弗拉基米尔的心脏猛地一沉,他捡起照片,发现背面写着一行字:“保险箱里的资料是假的,真的在博物馆的地下室,734 号档案柜。” 字迹是安德烈的,与华盛顿留下的 “反制程序” 纸条上的笔迹完全一致。他突然明白,从伊万接头到安娜求助,全都是安德烈设下的圈套,目的就是让他找到地下室的真实资料。
“你们别想骗我!” 安娜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用力按下炸弹盒的按钮 —— 却没有任何反应,炸弹盒的指示灯突然变成绿色,弹出一张纸条:“炸弹已解除,中情局的围捕计划已启动,祝你们好运 —— 安德烈。”
马克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刚要下令开枪,展厅外突然传来一阵枪声 —— 是克格勃伦敦站的特工!尼古拉带着五名特工冲进来,手里的 AK-47(1959 年苏联制式)对准中情局特工:“弗拉基米尔同志,我们来晚了!”
混乱中,弗拉基米尔拉着安娜钻进储藏室的通风管道,管道狭窄而黑暗,满是灰尘,每爬一步都要扶着生锈的金属壁。安娜的头发被管道里的铁丝勾住,她却顾不上疼,只是不停地问:“莉莉真的还活着吗?安德烈会放了她吗?”
通风管道的尽头是博物馆的地下室,里面堆满了废弃的文物箱,墙上贴着 “1953 年封存” 的标签 —— 与三角组织的成立年份一致。734 号档案柜藏在角落,柜门上积满了灰尘,弗拉基米尔用那把黄铜钥匙打开柜门,里面放着一个金属盒,上面印着 “阿波罗计划后续资料” 的红色印章。
他刚打开盒子,就听到地下室的门被推开,安德烈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弗拉基米尔,我们终于见面了。” 安德烈手里拿着一把手枪,对准安娜的太阳穴:“把资料给我,否则我就杀了她,还有莉莉。”
弗拉基米尔的手指攥紧资料,心里充满了疑问:安德烈到底是中情局的人,还是三角组织的成员?他要资料的目的是什么?莉莉现在在哪里?地下室的灯光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