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密结果是 “734 监听站,极光计划,核心机房”—— 和安德烈之前藏起的分布图上的标记一模一样!他刚要追问,安德烈突然转身,语气急促:“有人来了,快躲进暗格!”
弗拉基米尔赶紧钻进衣柜的暗格,安德烈将证件和相机藏好,然后打开房门。暗格里的弗拉基米尔透过缝隙,看到一个穿黑色大衣的男人走进来,正是机场的 “共济会徽章” 特工,他手里拿着一张弗拉基米尔的照片,问安德烈:“你见过这个人吗?苏联外贸部的,叫弗拉基米尔?伊万诺夫。”
安德烈假装看照片,摇了摇头:“没见过,我是来巴黎旅游的,住在这朋友家。” 特工怀疑地扫视房间,目光停在书架上的《费加罗报》上 —— 正是弗拉基米尔之前带的那一份,只是折角被展平了。特工拿起报纸,翻了翻,没有发现异常,又看了看衣柜,才转身离开,临走前说:“如果看到这个人,立即联系我们,有重赏。”
特工走后,弗拉基米尔从暗格里出来,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安德烈脸色凝重:“他们已经开始排查所有与苏联有关的人员,明天的申请递交,可能会有危险。” 他从暗格里拿出相机,检查了一遍,“不过我们没有退路,‘流星’还在监狱里,艾伦的评审会是唯一获取技术情报的机会,也是救‘流星’的唯一机会。”
弗拉基米尔看着相机上的镜头,突然想起女儿娜佳的笑脸,想起父亲还在等待平反的冤案,心里做了决定:“明天我去递交申请,你在外面接应,如果有危险,你立即撤离,把情报带回莫斯科。”
安德烈摇了摇头:“我们一起去,我比你更熟悉巴黎的情况,遇到危险也能更快应对。”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地图,铺在桌子上,“这是巴黎国际会议中心的布局图,我已经标了可能的逃生路线,评审会结束后,我们从后门撤离,直接去监狱救‘流星’。”
地图上的 “逃生路线” 用红色笔标注,其中一条路线的终点,赫然是 “巴黎郊外的废弃工厂”—— 和他在西伯利亚监听站的发电机房布局惊人地相似。弗拉基米尔的心脏猛地一沉,他突然意识到,安德烈似乎一直在引导他走向某个预设的地点,而这个 “星尘计划”,可能从一开始就是一个更大的陷阱。
窗外的巴黎渐渐入夜,路灯亮起暖黄色的光,却照不进房间里的压抑。弗拉基米尔握着手里的微型相机,镜头里映出安德烈的侧脸,那个温和的笑容背后,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流星” 真的还活着吗?NASA 的评审会,会不会是中情局设下的圈套?无数个疑问像藤蔓一样缠绕在他心头,而他知道,明天的巴黎国际会议中心,将是又一场生死较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