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基米尔盯着那个残缺的字,心里瞬间有了主意。他趁谢尔盖低头检查签名的瞬间,突然从掌心弹出微型螺丝刀,朝着谢尔盖的手腕刺去。“啊!” 谢尔盖惨叫一声,手枪 “啪” 地掉在地上。弗拉基米尔趁机扑过去,一把夺过手枪,对准谢尔盖的胸口:“不许动!把我父亲的真实档案交出来!”
谢尔盖的脸色惨白如纸,却依旧嘴硬:“什么真实档案?这里根本没有!你别想骗我!”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瞟向审讯室角落的铁皮柜 —— 那是之前用来关押技术员的地方,柜门用一把大锁锁着,锁上还留着去年的划痕。
弗拉基米尔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里瞬间明白档案就在里面。他用枪指着谢尔盖的头:“把锁打开!否则我现在就开枪!” 谢尔盖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手忙脚乱地打开铁皮柜 —— 里面果然放着一叠泛黄的档案,最上面的封皮上写着 “伊万?彼得罗夫案 —— 绝密”,旁边还放着一枚三角组织的徽章,徽章上的漆已经有些脱落,却依旧能看清上面的纹路。
“这才是真相!” 弗拉基米尔拿起档案,快速翻到关键页 ——1953 年父亲被逮捕的审讯记录里,有一页贴着科涅夫的签名,旁边用红笔标注着 “伪造,笔迹与 1952 年档案不符”;还有一份中情局的加密电报,上面写着 “用伊万?彼得罗夫的家人威胁他,让他承认通敌”。这些证据,足够洗清父亲的冤屈了!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撞开,几个穿黑色大衣的人冲进来,手里的 AK-47(1959 年美国仿制版)枪口对准了弗拉基米尔:“放下档案!否则杀了他父亲!” 为首的人弗拉基米尔认识,是中情局在柏林站的卧底马克,去年在查理检查站还跟他交过手。
马克的枪顶着父亲的太阳穴,老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却依旧看着弗拉基米尔,眼神里满是坚定:“别管我!把档案带出去,交给三角组织的人!这是唯一能揭穿他们阴谋的机会!”
弗拉基米尔握着档案的手在微微颤抖,一边是父亲的安危,一边是真相的曝光。他突然想起安德烈在无线电里说的 “发电机房有备用监听设备”,心里有了主意:“我可以把档案给你们,但你们得先放了我父亲,并且让我们离开这里。” 他故意放慢语速,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马克的表情 —— 对方的眼神里满是贪婪,显然已经被档案冲昏了头脑。
“好!我答应你!” 马克果然上当,示意手下把父亲推过来,“你把档案放在地上,然后后退五步!” 弗拉基米尔慢慢放下档案,趁着马克的注意力都在档案上的瞬间,突然举起 TT-33 手枪,对准马克的手腕开枪。
“砰!” 枪声在狭小的审讯室里格外刺耳,马克的手枪掉在地上。弗拉基米尔赶紧拉着父亲往门外跑,却发现走廊里已经被中情局的特工堵住,为首的人竟然是彼得罗夫将军!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克格勃制服,手里拿着一把精致的左轮手枪(1950 年美国制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弗拉基米尔,我们又见面了。”
“是你!” 弗拉基米尔的心脏猛地一沉,终于明白过来 —— 从一开始调他回监听站,到伪造父亲的认罪书,全都是彼得罗夫将军的阴谋,“你才是中情局的真正卧底!科涅夫只是你的棋子!”
彼得罗夫将军没有否认,慢慢走到档案旁,弯腰捡起来:“你父亲当年发现了我的身份,我只能用这种方式让他闭嘴。” 他翻开档案,拿出里面的三角组织徽章,“这个徽章,还是我当年亲手交给你父亲的,没想到他居然真的用它组建了反抗我的组织。”
父亲的身体剧烈颤抖,指着彼得罗夫将军:“你这个叛徒!1950 年我们一起加入克格勃时,你说要为国家效力,没想到你早就投靠了中情局!” 老人的声音带着愤怒,咳嗽得更厉害了,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血迹。
彼得罗夫将军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举起左轮手枪对准父亲:“既然你知道了这么多,那你们父子俩今天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他刚要扣动扳机,远处突然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 —— 是安德烈带着三角组织的人来了!
“将军!我们快走!三角组织的人来了!” 中情局的特工慌张地大喊,彼得罗夫将军脸色一变,赶紧将档案塞进怀里,对马克说:“把他们俩抓起来!带回去交给中情局总部!我们以后再算账!”
特工们冲上来,将弗拉基米尔和父亲牢牢绑住。弗拉基米尔挣扎着回头,看到审讯室的窗外,一架米 - 8 直升机正低空飞来,机身上印着三角组织的红色标记 —— 是安德烈!他的心里燃起一丝希望,却在被押出审讯室的瞬间,看到彼得罗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