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人科涅夫,1947 年加入中情局”。还有一份 1953 年的审讯记录,上面有父亲的签名,旁边用红笔标注着 “伪造,签名笔迹与 1952 年档案不符”。这些证据,足够洗清父亲的冤屈了!
“轰!” 木屋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地窖的顶部簌簌落下灰尘。伊万脸色一变:“他们发现地窖了!你快发报,我去挡住他们!” 他挣扎着站起来,捡起地上的斧头,“我本来就是个快进棺材的人,能为你父亲平反,值了!”
弗拉基米尔刚调出三角组织的频率,地窖的门就被踹开。尼古拉举着枪冲进来,看到伊万后冷笑一声:“老东西,原来你就是三角组织的卧底!站长找了你这么多年,没想到你藏得这么深。” 伊万举起斧头冲上去,却被尼古拉一枪打中肩膀,斧头 “当啷” 一声掉在地上。
“住手!” 弗拉基米尔突然站起来,手里举着档案,“你们要的是这个吧?放我们走,我就把档案给你们。” 尼古拉的目光落在档案上,眼睛里闪过贪婪的光:“把档案扔过来,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他。” 弗拉基米尔慢慢把档案递过去,趁尼古拉伸手去接的瞬间,突然扑过去,用折叠刀刺中他的手腕,枪掉在地上。
伊万趁机捡起枪,对准其他冲进来的特工:“快发报!别管我!” 弗拉基米尔赶紧按下发报键,加密电报在电波中传递:“734 档案已获取,请求紧急支援,坐标北纬 62°30′,东经 107°45′。”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 —— 不是三角组织的米 - 8 直升机,而是中情局的 UH-1 直升机,螺旋桨卷起的雪粒像暴雨一样砸在木屋上。
“科涅夫来了!” 伊万脸色惨白,推着弗拉基米尔往地窖深处走,“这里有个秘密通道,能通到三公里外的废弃伐木场,你快走!档案一定要送到莫斯科,不能落在科涅夫手里!” 他把铁皮盒塞进弗拉基米尔怀里,“我来断后,记住,三角组织在莫斯科的联系人是彼得罗夫将军,只有他能帮你父亲翻案。”
弗拉基米尔刚钻进通道,就听到身后传来枪声和伊万的怒吼声。他强忍着眼泪,在漆黑的通道里狂奔,铁皮盒里的档案硌得胸口生疼,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伊万的鲜血上。通道尽头终于出现了光亮,他推开门,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废弃的伐木场里,远处的直升机轰鸣声越来越近,科涅夫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弗拉基米尔,投降吧!你跑不掉了,档案交出来,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弗拉基米尔握紧铁皮盒,钻进伐木场的锯木车间。里面堆满了 1950 年代的废弃机器,布满了铁锈和灰尘。他找到一个隐蔽的角落,打开电台再次发报,却发现信号被干扰了 —— 科涅夫带来了电子干扰车,三角组织根本收不到他的求救信号。
就在这时,车间的门被推开。弗拉基米尔猛地举起折叠刀,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 是监听站的技术员安德烈,昨天还在监听室里跟他讨论电波频率,此刻却举着一把枪,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弗拉基米尔,跟我走,科涅夫将军要见你。”
弗拉基米尔的心瞬间沉到谷底:难道安德烈也是科涅夫的人?他握紧铁皮盒,后退一步:“我不会跟你走的,档案我一定要送到莫斯科。” 安德烈却突然放下枪,从怀里掏出一个三角标记:“我是三角组织的人,伊万让我来接应你。刚才的话是说给外面的人听的,快跟我来,干扰车的信号有十分钟的盲区,我们必须在十分钟内离开这里。”
弗拉基米尔愣住了,看着安德烈手里的三角标记,与父亲信里的一模一样。他犹豫了一下,终于跟着安德烈往锯木车间的后门走。门外的雪地里,停着一辆雪橇车,旁边拴着两匹西伯利亚雪橇犬。“快上车!” 安德烈把枪递给弗拉基米尔,“我来赶车,你负责警戒,科涅夫的人很快就会找到这里。”
雪橇车在雪地里飞驰,身后的直升机轰鸣声渐渐远去。弗拉基米尔回头看了一眼废弃的伐木场,心里像被掏空一样难受 —— 伊万还在那里,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安德烈突然开口:“伊万不会有事的,三角组织的联络员已经在附近接应他了,我们现在要去的地方,是三角组织的秘密基地,那里有通往莫斯科的秘密通道。”
弗拉基米尔点点头,摸了摸怀里的铁皮盒。档案还在,希望就在。他抬头看向天边,东方已经泛起一丝鱼肚白,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但他不知道的是,安德烈并没有说实话 —— 科涅夫的电子干扰车根本没有盲区,刚才的 “接应” 其实是另一个陷阱,而三角组织的秘密基地里,正等着他的,是一场更大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