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波兰更合理,都是华约成员国,内部过境检查相对宽松,且线人在捷波边境有合作十年的老哨兵,能帮我们用‘医疗物资运输’的名义通关,虽有风险但比闯东西德边境安全。”
弗拉基米尔走向面包车,娜佳已经在索尼娅怀里睡着,小手还攥着那只旧布偶熊,伊万找回的蒂姆送给她的礼物。“总部让我回柏林,” 他摸了摸娜佳的额头,温度还没完全降下来,“娜佳的去铁胺只够维持三天,三角组织的人会联系东德制药厂,先把你们送到柏林的安全屋,那有克格勃的合作医生,能续上治疗。”
夕阳透过灰雾洒在飞机厂,沃洛科夫逃脱的机舱方向传来微弱的无线电杂音,他在联系中情局残余势力。弗拉基米尔握紧手里的玩具坦克,暗格里的残页硌着掌心,突然想起莫斯科传来的模糊语音 “父亲配合调查”,心里明白:沃洛科夫的举报、父亲的危机、娜佳的病情,已经把他推向更复杂的漩涡。
面包车驶离时,弗拉基米尔从后视镜看到艾琳娜被三角组织的人带走,沃洛科夫的黑色伏尔加正从远处的小路驶过。微型无线电里,“百灵” 传来短讯:“柏林站急等你,古巴那边动静大,北约可能要动核武库。”后半段被干扰切断。
车厢里,索尼娅轻轻哼着东德的摇篮曲,娜佳的呼吸渐渐平稳。弗拉基米尔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田野,手里的玩具坦克成了唯一的慰藉,蒂姆凿暗格时的认真、娜佳看到坦克时的笑容,还有父亲可能面临的冤屈,都让他明白:这场战斗,从慕尼黑的飞机厂开始,才真正指向更危险的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