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基米尔攥紧手里的北约后勤密码原件，推开车门走下去。冷风灌进大衣，他打了个寒颤，却挺直脊背：“米勒，沃洛科夫，安德烈人我看到了，索尼娅母女的线索呢？”
米勒从轿车里出来，左手拽着米沙的胳膊，右手握着一根橡胶棍。米沙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挂着泪痕，显然是被吓坏了，一个劲往米勒身后躲。“密码原件先给我，” 米勒晃了晃橡胶棍，语气阴狠，“别跟我谈条件，你要是敢耍花样，我让你永远找不到索尼娅母女。”
沃洛科夫也推开车门，把安德烈拽到身前，橡胶棍轻轻抵着他的后背，显然还顾着分寸。“弗拉基米尔，别逼我，” 沃洛科夫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神却盯着米沙，“我只要米沙安全，拿到密码后，我就告诉你母女俩的下落，我说话算话。”
安德烈看着沃洛科夫，眼底满是复杂：“你为了米沙，就甘愿帮米勒害我们？你忘了我父亲是怎么被你诬陷的吗？” 沃洛科夫的脸瞬间涨红，橡胶棍微微发抖，却没砸下去：“我没忘，但米沙是我儿子，我不能让他有事，米勒说只要我帮他持续提供情报，就保证米沙安全。”
弗拉基米尔掏出密码原件晃了晃：“我要先确认线索是真的。” 他指了指米勒的口袋，“你口袋里是不是有纸条？拿出来给我看。”
米勒脸色一变，却还是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条：“这是她们被关押的大致区域，具体地址得等你交了密码才给。” 弗拉基米尔刚要伸手去接，汉斯突然从卡车后斗跳下来，朝米沙跑过去，他的裤脚还沾着松树林的泥土，跑起来一瘸一拐，是之前被沃洛科夫的人踹伤的。
“米沙，别怕！” 汉斯大喊，“你爸爸是为了救你才来的，他不是坏人！” 米沙愣住了，抬头看向沃洛科夫，眼里满是疑惑。沃洛科夫的眼眶瞬间红了，伸手想去拉儿子，却被米勒拦住：“别乱动！再动我就把你儿子送回中情局的据点！”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在沃洛科夫心上，他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惨白。弗拉基米尔趁机往前迈了一步，突然注意到米勒的公文包没拉严，里面露出一张图纸的边角，上面有熟悉的坦克轮廓，和 “完整版坦克部署图” 一模一样！
“米勒，你包里是什么？” 弗拉基米尔突然大喊，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米勒慌了，伸手去捂公文包，却被安德烈趁机挣脱，他用绑在手腕上的绳子缠住沃洛科夫的胳膊，朝弗拉基米尔使眼色：“拿图纸！”
弗拉基米尔扑过去，一把夺过米勒的公文包，拉开拉链，里面果然放着那张坦克部署图，上面清晰标着北约坦克的补给路线、装甲参数，还有几个红色的圆点，是沃洛科夫提过的 “关键防御点”。弗拉基米尔攥着图纸，冷笑一声，“拿索尼娅母女当诱饵，就是为了骗密码原件！”
米勒脸色铁青，朝身边的特工使眼色。两个特工掏出橡胶棍，朝弗拉基米尔扑过来。埋伏在废弃建筑里的三角组织成员立刻冲出来，用麻醉枪射中特工的手腕，两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契诃夫跑过来，用绳子把米勒绑住：“别乱动，再动就用麻醉针让你睡过去！”
沃洛科夫趁机推开安德烈，冲过去抱住米沙，声音哽咽：“儿子，对不起，爸爸让你受委屈了。” 米沙抱着沃洛科夫的脖子，眼泪掉在他的大衣上：“爸爸，我不怕，我知道你是来救我的。”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对讲机的声音，是东德巡逻队的，他们听到动静，正往这边赶。“得赶紧走！” 老赫尔曼跑过来，把沃洛科夫的汇款单和安德烈父亲的日记塞进弗拉基米尔手里，“巡逻队来了，再不走就麻烦了！”
弗拉基米尔点点头，把坦克部署图折好塞进内袋，又把密码原件递给汉斯：“你拿着密码，我们还有用。” 汉斯接过密码，抱着蒂姆的玩具坦克，跟着弗拉基米尔往卡车跑。安德烈拽着被绑住的米勒，沃洛科夫抱着米沙，也跟着往车边退，没人想跟巡逻队碰面，万一被当成 “越境分子”，麻烦就大了。
清晨 6 点半，晨光终于穿透薄雾，洒在柏油路上。卡车驶离查理检查站时，弗拉基米尔从后视镜里看到东德巡逻队的身影，他们正围着米勒的黑色轿车，显然在调查情况。车厢里，安德烈靠在车壁上，揉着被绑得发红的手腕；沃洛科夫抱着米沙，低声安慰着儿子；汉斯攥着玩具坦克，眼神时不时飘向窗外，显然还在担心蒂姆。
“部署图得尽快汇报给组织，” 弗拉基米尔掏出图纸，展开在几人面前，“上面的防御点和补给路线，对我们很重要，沃洛科夫提过，这是北约的核心情报，米勒藏了这么久，肯定是想用来跟中情局邀功。”
安德烈凑过来，指着图纸上的红色圆点：“这些是防空炮的位置，我爸爸当年的日记里提过，北约在西德部署了不少防空炮，就是为了防东德的坦克。” 沃洛科夫也探过头，眼神复杂：“米勒骗我，说拿到密码就放米沙走，其实他早就有部署图了，我就是他的棋子。”
弗拉基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