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咖啡馆的接头陷阱
,他要的纺织样品还在咖啡馆里,耽误了生意我们可赔不起。” 他递过去一包 “伦敦牌” 香烟,安保人员接过烟,塞进抽屉,挥了挥手:“进去吧,别在里面待太久,最近 军情五处 查得严。”

    走进咖啡馆,大堂里铺着红色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墙上挂着 “禁止吸烟” 的告示,旁边贴着一张 军情五处 的警告:“可疑人员请及时报告”。安德烈带着弗拉基米尔往靠窗的位置走,路过吧台时,他瞥见一个穿米色风衣的女人正低头看《每日电讯报》—— 是 “苜蓿”,她耳朵上的珍珠耳环在灯光下闪着光。

    两人刚要走过去,就听到弗拉基米尔的口袋里传来 “滋滋” 的电流声 —— 是安娜留下的微型短波收音机(伪装成怀表的那款),不知什么时候被调到了副局长的加密频率。

    “弗拉基米尔,你的妻子索尼娅和女儿娜佳在我们手里。” 收音机里传来副局长的声音,带着电波干扰的杂音,“想让她们活着,就别接‘苜蓿’的情报,会议结束后把假录音带带出来 —— 别想着耍花样,我们在你常去的公用电话亭等着,你敢绕路,就见不到娜佳了。”

    弗拉基米尔的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他想起照片里索尼娅和娜佳在安全屋的样子,女儿浅金色的头发仿佛就在眼前。他伸手要关掉收音机,却被安德烈按住:“是假的!安娜说过,中情局 常用‘家人威胁’逼特工叛变,他们根本不知道安全屋的具体位置 —— 你听,背景里有船笛声,是泰晤士河下游的声音,不是安全屋附近的教堂钟声。”

    果然,收音机里的背景音除了副局长的声音,还有隐约的船笛声。弗拉基米尔深吸一口气,刚要把收音机塞回口袋,却听到副局长又说:“你不信?我让你女儿跟你说句话。” 随后是一阵模糊的哭声,像极了娜佳的声音,还喊着 “爸爸我要妈妈”。

    “别听!” 安德烈一把夺过收音机,关掉电源,“我跟你说过,中情局 有专门的‘声音模仿员’,能模仿孩子的哭声 —— 去年在柏林,他们用这个骗了两个东德特工,让他们交出了监听站密码。” 他拍了拍弗拉基米尔的肩膀,“‘苜蓿’在看我们了,赶紧过去接情报,别错过她离开的时间,军情五处 的人可能随时来查。”

    两人刚走到 “苜蓿” 的桌子旁,就看到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走过来,假装碰掉弗拉基米尔的风衣纽扣,趁机摸向他的内袋 —— 是在塔桥跟踪他们的 军情五处 探员,此刻伪装成咖啡馆的顾客。

    “磁带播放器里的东西,我劝你最好交出来。” 探员压低声音,手里攥着一支钢笔,“否则 军情五处 的人会立刻冲进来,你的朋友安德烈也跑不掉,就像安娜被抓时一样。”

    “我们被发现了。” 安德烈掏出钢笔刀,藏在手心,“等会儿我引开他们,你从后门跑,去运河边的旧仓库找‘苜蓿’的备用磁带 —— 副局长肯定会在那里等你,他要的不是磁带,是你身上 734 监听站的密码。”

    弗拉基米尔刚要拒绝,就听到咖啡馆的门被推开,几个穿深灰色风衣的人冲进来,亮出 军情五处 的证件:“所有人不许动!我们是军情五处,正在执行反间谍任务!”全场一片混乱,顾客纷纷站起来,安德烈趁机推了弗拉基米尔一把:“快跑!别管我!‘苜蓿’的备用磁带在仓库的第三个木箱里,贴了‘面粉’标签!”

    弗拉基米尔跟着混乱的人群往后门跑,身后传来喊叫声。他跑出咖啡馆,沿着运河往旧仓库的方向跑,口袋里的身份卡掉了出来,被风吹进运河里。路过一个红色公用电话亭时,电话突然响了 —— 是 中情局 约定的联络电话,安娜说过这个号码被 军情五处 监听。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索尼娅的声音,带着哭腔:“弗拉基米尔,娜佳的病又重了,医院说需要美国产的青霉素,中情局的人说…… 说你只要交出 734 的密码,他们就给娜佳送药。”

    “别信他们!” 弗拉基米尔握紧听筒,“我很快就到仓库,你照顾好娜佳,别给陌生人开门 —— 尤其是穿风衣的,可能是 军情五处 的人。”

    电话突然被挂断,取而代之的是副局长的声音:“你以为你能跑掉?安德烈已经被我们控制了,运河边的旧仓库里,我们等着你来换密码 —— 哦对了,别想着带武器,军情五处 的人已经在周围布控了,就像围堵仓库时一样。”

    弗拉基米尔挂掉电话,靠在电话亭的玻璃上,看着远处驶来的黑色轿车 —— 车身上印着 “市政维修” 的标识,其实是 中情局 支持的 军情五处 巡逻车。他摸了摸内袋里的磁带播放器,又摸了摸胸口 —— 布娃娃里的怀表碎片还在,那才是副局长真正想要的东西。安德烈还在 军情五处 手里,女儿的命也悬在一线。

    他握紧口袋里的钢笔刀,转身往运河旧仓库的方向走。阳光已经升起,照在运河的水面上,却暖不了他冰冷的手心。他不知道,在咖啡馆里,安德烈正被 军情五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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