茄,看都没看,就像塞了根热狗肠似的,随手塞进了路明非手里。
“拿着,道具之一。暴发户都喜欢这个调调,虽然你大概率不会抽。”昂热轻描淡写地说。
路明非低头看着手里那根价值可能比他一个月生活费还高的雪茄,又抬头看了看窗外飞速掠过的芝加哥街景,再想想自己那扯淡到姥姥家的人物设定,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席卷全身。
他还能说什么呢?
“好吧,好吧……”路明非认命地低下头,有气无力地应着。感觉玛莎拉蒂缓缓停在了一处僻静的路边,他麻木地推开车门,走了下去,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根格格不入的粗雪茄。
昂热在车里对他做了个“祝你好运”的手势,随即车窗升起,深海蓝色的玛莎拉蒂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汇入车流,消失不见。
只留下路明非一个人站在芝加哥的街头,风中凌乱,思考着自己这充满荒诞色彩的卡塞尔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