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她伸出手指,用修剪整齐的指甲轻轻敲了敲导航屏幕,发出“叩叩”的轻响,然后用手肘碰了碰楚子航握着方向盘的手臂。
“喂,楚子航,”她声音里带着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打破了车内的沉寂。
“听说这小子正在搞什么同学聚会?啧,以他以前在那帮人面前的怂样,估计没少当背景板受闷气。”
她顿了顿,想象着路明非可能面临的尴尬场面,笑容加深,“怎么样?反正顺路,我们去给他‘装’波大的?好好给他撑撑场面,让那些家伙开开眼?”
楚子航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他能精准地理解林晚照的意图,以一种绝对强势、不容置疑的姿态,介入路明非的“过去”,用最直观的方式,将那些可能存在的轻视、嘲笑或复杂的目光,连同承载它们的脆弱自尊,一并碾碎。这是一种粗暴的,但在他看来或许行之有效的精神“清场”和宣告。
他目光扫过后视镜,打灯,变道,超过一辆缓慢行驶的货车。动作干净利落。
“我都行。”他淡淡地回应,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只是在确认一个既定的行程安排。但这份平淡的默认,本身就是对林晚照提议最有力的支持。
林晚照满意地转回头,身体放松地靠进真皮座椅里,闭上了眼睛,似乎开始养精蓄锐,为即将到来的“登场”做准备。
“开稳点,不急。”她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却带着一种猎人接近猎物时的从容与期待,“去我家,我换一身衣服。”
楚子航没有回应,只是脚下微微调整了油门的力度,让车速保持在了一个既高效又平稳的区间。黑色的奔驰轿车如同一个沉默的箭头,穿透城市华灯初上的迷离夜色,坚定不移地向着那个标注着路明非名字的光点驶去。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开始接连亮起,编织成一片虚假而繁华的星海。而在这一片流光溢彩之下,无人知晓的暗流,正随着他们的接近,开始加速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