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东齐带着讥讽的声音响起。
那人呆在原地,完全不明白刘东齐是怎么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夺走了武器。
刘东齐挥动夺来的刀,猛地劈下。
咔嚓!
噗嗤!
一道血柱冲天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这名竹联帮成员半个身子被劈开,立刻倒地身亡。
倒地时,他双眼圆睁,满是惊恐与不甘。
刘东齐出手之快,让他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看到这一幕,后方十几名灰熊的手下顿时愣住,眼中露出恐惧与慌乱。
但他们冲得太猛,一时难以停下,失控地撞向刘东齐。
“排队送死?”
“正好。”
刘东齐冷笑着,手中刀连连挥砍。
阳光下,刀光闪烁,寒芒四射。
一道道刀光闪过,最前面几人慌忙捂住脖子。
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但滚烫的鲜血仍不断从指缝中流出,顺着手臂浸透衣服,在布料上染出一片暗红。
紧接着,他们喉间的伤口仿佛抽干了全身力气,身体像断线木偶般倒地。
倒地后,身躯不停抽搐,扭曲的脸庞定格着不甘与绝望,瞳孔中的光芒渐渐消失。
“这……”
“刀,他竟然强到这种程度!”
“……”
灰熊手下其余人脸色大变,吓得连连后退。
“轮到你们了。”
刘东齐提着仍在滴血的刀,走过满地**,衣袖未沾半点血迹。
他步伐从容,神色平静。
可那把滴血的刀,却让剩下的帮众喉咙发紧,一股寒意从脊背窜起。
所有人都死死盯着那逼近的身影,喉结滚动,连吞咽都带着颤抖。
十几人面色惨白,缩着身子往后退。
地上横七竖八的**和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无不在提醒他们——眼前这个人,**如割草。
在刘东齐的压迫下,他们连抬手挡架的勇气都已荡然无存。
有人想逃,双腿却像灌了铅。那浩瀚的杀气如无形的山岳压在胸口,让人喘不过气来。
最终不知是谁先跪下,众人接连扑倒在地,低头剧烈喘息,手指深深抠进泥土中。
竹联帮堂主灰熊手下最精锐的三十余人围攻刘东齐,不过片刻功夫,已有十余人丧命。
剩下的被那恐怖的实力彻底击溃,最终在血泊中伏地求饶。
“哼。”
刘东齐神情冷峻地扫了一眼跪地求饶的竹联帮众人,没有理会,直接走向灰熊与胡台富。
这些人在他眼中毫无威胁。
他们的实力和身份,还不足以让刘东齐亲自出手灭绝。
他们只是竹联帮的普通成员,只要解决了灰熊和胡台富,其余人便会群龍无首,无法成事。
“灰熊,现在怎么办?”
看着步步逼近的刘东齐,胡台富心中充满恐惧。
“我们的人根本不是刘东齐和东兴的对手,再打下去只会被全数歼灭。”
“到那时,竹联帮将从顶尖二流社团沦为台城不入流的小社团。以我们过去对太子帮的态度,他们绝不会轻易放过我们!”
灰熊环顾四周,语气沉重地说道。
在阿积与李杰带领近两百名东兴成员的猛攻下,竹联帮已损失惨重,再加上太子帮协助,目前仍有战斗力的成员仅剩两百多人。
胡台富带来的五百人,加上灰熊的三百人,总计八百人,竟敌不过刘东齐与东兴的两百多人,损失近六百人。
这样的损失,竹联帮根本承受不起。
灰熊心里清楚,再战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灰熊,你是说……要向刘东齐求饶?”
胡台富深吸一口气,难以置信地问道。
他没想到,灰熊竟然会提出求饶。
“这是无奈之举。”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保住性命,将来未必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灰熊看着胡台富,郑重地说。
就在这时——
“说吧。”
“你们两个,想怎么死?”
刘东齐缓步走到胡台富和灰熊面前,手中武器仍在不断滴落鲜血。
“东齐兄…不,齐哥!我们知错了!”
“求您饶我们一命!星齐服装的损失,我们竹联帮愿以双倍价钱赔偿!”
灰熊和胡台富躬身哀求,声音颤抖。
“叮!神级选择系统已激活,请宿主立即抉择:
一、处决灰熊,暂饶胡台富(奖励香市币一千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