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松林帮堂主野猪的号码。
阿积和天养生七兄妹带领东兴成员,开始全面接管三联帮的地盘和场所。
……
一分钟之后。
彪子挂断电话。
“齐哥,松林帮那边有消息。”
他收起手机,看向刘东齐。
“说。”
刘东齐点燃一支烟,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
“松林帮同意合作了。”
“他们一听说洪兴内乱、靓坤逃到台城,就派人四处打听他的下落。”
“根据松林帮堂主野猪的情报,靓坤现在躲在台城西城的贫民区。”
“而且他好像打算今晚深夜,搭船逃往白象帼。”
彪子深吸一口气,赶紧说道:
“明白了。”
“你去忙你的。”
刘东齐随意挥了挥手。
彪子行了个礼,转身离开社团。
“靓坤。”
“我们之间的账,今晚就做个了断。”
刘东齐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嘴角露出一丝带着寒意的笑。
时间一点点过去。
几个小时仿佛转瞬即逝。
夜色渐深。
天边挂着一弯月亮,清辉洒落,为整座台城披上朦胧的色彩。
将近夜里十一点半,刘东齐带着六七个东兴基层成员离开社团,朝台城西城的贫民区出发。
……
台城西城贫民区的一间旧屋中。
屋里的人,正是被洪兴逼得走投无路、仓皇逃窜的靓坤,以及他身边仅剩的几名亲信。
靓坤原本在洪兴混得风生水起,掌控多个地盘,手下有几百人。
可惜他野心太大,为人又过于张扬。
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甚至不惜伤害自己人。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如今靓坤终于尝到了自己种下的恶果。
如今他的地盘被洪兴全部扫平,手下不是死就是逃,只剩下身边这六个人。
“妈的!”
“那次在奥城行动,要是没有那几个**突然出现,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
靓坤一拳砸在木桌上,满脸愤怒。
当初他设局对付陈浩南和山鸡的事情,知道的人寥寥无几。
直到现在,靓坤仍然想不通,也查不出——
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是谁破坏了他的计划!
屋里的六个心腹都低着头,没人敢说话。
“坤哥!”
“船已经准备好了,该走了。”
不久后,强子看了眼手表,对靓坤说道。
“东西都带齐了吗?”
“都安排好了吗?”
靓坤抬起头盯着强子。
“坤哥放心,”
“都办妥了。”
强子认真地点了点头。
“****!”
“这次去白象帼,我一定要重新站起来。”
“等我回来,第一个就灭掉洪兴,还有东兴那个金毛唬,一个都不放过!”
靓坤皱紧眉头,怒骂了一声。
“坤哥!”
“别磨蹭了,快走吧!”
强子深吸一口气,语气焦急。
“操!”
“轮得到你指挥我?”
“带上家伙,出发!”
靓坤一巴掌拍在强子头上,冷冷地说道。
六个心腹带着武器和唯一的那把枪,跟着靓坤走出房间。
就在靓坤一行人准备穿过贫民窟主路,前往台城黑码头时——
“靓坤。”
“好久不见。”
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
“谁!”
听到声音,靓坤眉头一皱,心里一紧,隐隐感到不安。
“是你!”
转过身看到说话的人,靓坤顿时惊呼出声。
他怎么也没想到,找到他藏身之处、发现他行踪的竟然是东兴的金毛唬!
靓坤与金毛唬之间早有恩怨,矛盾很深。
他知道,刘东齐出现在这里,绝不会放过他。
“妈的!”
“竟然被你找到了!”
“可那又怎样?今天你一个人,还能拦得住我?”
靓坤脸上露出凶狠的表情。
“你们拦住他!”
“我先走!”
说完,他下令身边的六个心腹,转身就要逃跑。
踏踏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