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因为倪家的关系,白毛正好有机会对东兴下手。
白毛在香市插旗这么久,早就听闻刘东齐的名声。
他很想亲眼看看,这位被称为东兴金毛唬的人物,到底有多厉害!
至于王宝,就更不用说了。阿积的背叛和黑龍的死,早已让他对刘东齐恨之入骨。
这次与倪家合作,除了留下大约五十人看守和义兴在九龍的地盘,王宝把所有手下都带来了。
一方面是为了确保能顺利除掉刘东齐;
另一方面,如果行动成功,王宝打算直接带人攻入元郎,接管刘东齐的地盘和生意。
无论是王宝、倪永孝,还是白毛,虽然目标一致、暂时联手,但各自心里都有算计。
只要刘东齐一死,他们的野心和计划便会一一暴露。
刘东齐掌控的地盘和产业,早就让不少人垂涎。
可以说,香市任何一个社团,只要拿到他手中的资源,就能迅速成为最强的势力。
面对这么大的利益,就算是亲兄弟也可能反目,更别说三个不同的势力了。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必须先成功干掉刘东齐。
如果失败,倪家和和义兴只有死路一条,建和会也会失去在香市的所有生意。
对倪家和和义兴来说,这次行动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失败的代价,他们承受不起。
对白毛而言,他也必须全力协助倪家和和义兴除掉刘东齐。
一旦行动失败,不仅倪家和和义兴会被刘东齐报复,
连建和会也难以幸免。
到时候,如果刘东齐调动东兴的人马,将建和会在尖沙咀的地盘全部清理掉,
那么建和会首领刘健的整个计划就会被打乱,整个组织也将遭受重大损失。
就算白毛侥幸逃脱,刘健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也做了准备。”
“把刘东齐约到元郎确实能让他放松警惕,但风险依然很大。”
“尖沙咀虽然是我倪家的地盘,但在倪家恢复实力之前,仍要提防东兴。”
“所以,在处理完刘东齐之后,不管是倪家的人,还是和义兴、建和会的人,都必须管住嘴,绝不能泄露金毛唬死在尖沙咀的消息。”
“而且行动结束后,和义兴和建和会的人要立刻离开尖沙咀,否则对我们都不利。”
倪永孝深吸一口气,神情严肃地看向王宝和白毛。
王宝皱眉问道:“倪永孝,刘东齐来尖沙咀的事,东兴那边肯定知道。如果我们得手,东兴一定会查,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尖沙咀和倪家。你打算怎么应对?”
倪永孝淡淡一笑,回答道:“只要你们和义兴、建和会的人及时撤离,不让东兴发现你们出现在尖沙咀,他们就不会知道倪家、和义兴和建和会联手对付金毛唬的计划。东兴也知道,单凭倪家的实力,根本不可能对付得了金毛唬。只要没有证据,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王宝点头,脸上的担忧顿时消散:“原来如此,那就好。”
白毛重重拍了一下沙发扶手,冷声说道:“这次行动要是成功了,我一定要亲手割下金毛唬的脑袋!”
三人讨论时没有发现,他们卡座后方的一名倪家成员悄悄离开了酒吧——这个人就是曾经被刘东齐收买的内应。
在为刘东齐办了几件事后,他见识到了刘东齐的能力,便觉得跟着刘东齐比留在倪家更有前途。
于是他转而投靠了刘东齐。
刘东齐交给他的任务,是继续潜伏在倪家当眼线。
这家酒吧里人很多,无论是顾客还是倪家的人,都挤得满满当当。
每分钟都有很多人进出。
少了一个倪家成员,倪永孝根本不会察觉。
离开酒吧后,这人走到一个偏僻的地方,拨通了刘东齐的电话。
“喂。”
“哪位?”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刘东齐的声音。
“齐哥,是我!”
“狗剩!”
听到刘东齐的声音,这人立刻激动地回应。
“倪家有什么动作?”
刘东齐知道狗剩的身份,明白他打电话来一定是因为倪家有针对自己的计划。
“齐哥!”
“倪家联合了建和会和和义兴,准备在尖沙咀的一家饭店里对你动手!”
狗剩压低声音,把刚才听到的内容全部告诉了刘东齐。
“行。”
“我知道了。”
“你现在想办法离开尖沙咀,去南街。”
电话那头,刘东齐听完后平静地说道。
“齐哥。”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