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永孝沉思片刻,眉头紧锁,语气低沉。
“哼!就算没有这事,我们建和会也和东兴势不两立。继续对付金毛唬的事,我会回去告诉老大。只要他同意,我们就找机会动手。”
白毛眯起眼睛,眼神冷冽。
“好,我等你那边的消息。”
倪永孝点头。
“那我先走了。”
白毛没再多说,转身离开。
“倪先生。”
“我们该做些什么?”
白毛走后,韩琛再次问倪永孝。
“让兄弟们多打探东兴金毛唬的消息。”
“另外,韩琛,你明天去九龍一趟。”
倪永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去九龍?”
韩琛有些疑惑。
“前几天听说和义兴和东兴金毛唬闹了矛盾。”
“你去九龍找和义兴的人聊聊,看看他们愿不愿意和我们倪家联手对付东兴金毛唬。”
倪永孝缓缓说道。
“倪先生。”
“还要联合和义兴,会不会太麻烦了?”
韩琛还是不太明白。
“哼!”
“你懂什么!”
“东兴金毛唬势力不小,手下也有几个厉害的人物。”
“再加上地盘广阔。”
“单靠我们倪家或建和会,都不是他的对手。”
“这次建和会和我们联手对付东兴金毛唬,万一被东兴五唬其他成员知道,他们肯定会来支援。”
“到时候,就算我们加起来,也未必能打得过。”
“拉上和义兴,胜算更大,也更稳妥。”
倪永孝放下茶杯,慢慢解释。
“我明白了。”
“明天我就去九龍。”
韩琛脸上露出恍然的神色。
“嗯。”
“你现在去调派人手,让大家做好准备。”
倪永孝点头。
“是,倪先生。”
韩琛应声,也离开了房间。
“哼!”
“东兴的金毛唬,这次我们倪家一定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倪永孝慢慢走到窗边,语气冷淡地说出这句话。
……
同一时间。
刘东齐带着手下回到了元郎南街的社团基地。一进门,他便让几个小弟拿来医药用品。
“天虹、托尼、阿唬,过来。”
刘东齐朝骆天虹、托尼和阿唬三人招了招手。
“齐哥!”
三人立刻走上前。
“把衣服脱了。”
刘东齐拿着药箱,语气平静。
“齐哥,我们没事的!”
“这点伤不用您亲自来……我们自己去陈伯那儿处理就行。”
看到刘东齐拿着药箱,三人立刻明白他是要亲自给他们包扎。
“别罗嗦!”
“快脱衣服,坐到沙发上。”
刘东齐瞪了骆天虹一眼,顺手拍了他一下。
天养生七兄妹和阿积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不需要特别处理。但骆天虹、托尼和阿唬在与和义兴、洪兴的人交手中被划了几刀,伤口虽不致命,却还在流血,若不及时处理,可能会恶化。如果再去陈伯那里,路上耽误时间反而容易感染。正好,他也想试试自己刚学的医术。
见刘东齐态度坚决,三人对视一眼,不再多言,迅速脱掉上衣坐在沙发上。
刘东齐点点头,随后用酒精、纱布和针线等物品,仔细为他们清理并缝合伤口。
十三分钟后,骆天虹、托尼和阿唬的伤口都处理完毕,较深的伤口也被刘东齐用消毒过的针线仔细缝合。
嘶——
看着身上包扎好的伤口,三人不约而同地吸了口气,眼中满是惊讶和难以置信。
“齐哥,您太厉害了!”
“这手法比陈伯还强,简直跟医院的医生一样!”
“以您的技术,开诊所甚至医院都没问题!”
三人望着刘东齐,语气中充满感激。他们没想到,身手不凡的刘东齐竟然还有如此高超的医术。他处理伤口、缝合包扎的全过程,丝毫不逊色于香市大医院的医生。
刘东齐在商业上的头脑也十分出色,这让三人对他更加敬佩。
不仅是他们,天养生七兄妹和阿积也都看得心服口服。在他们眼里,刘东齐似乎无所不能。
“好了,去休息吧,好好养伤。”
刘东齐淡淡一笑。
“好的,齐哥!”
几人应声,各自回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