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元郎是东兴的地盘,管这里的好像是东兴五唬中的金毛唬。”
“怕什么!咱们和义兴在九龍也能说得上话,加上积哥身手好,还怕他金毛唬?”
“都少说两句,要不是最近钱少了,积哥也不会来东兴地盘**。”
“对,拿到钱就回九龍,这里是东兴地盘,不能待太久。”
天音舞厅内,一群和义兴的人一边和东兴的人对峙,一边聊天。
“***!”
“我说你们的酒是假酒,就是假酒!”
“今天不给五十万香市币,这事没完!”
舞池中,阿积一拳打倒冲过来的东兴小弟,冷笑着说。
阿积这次带人来元郎,就是为了钱。
最近和义兴在九龍的收入减少,大家分到的钱也少了。
贪财的阿积便冒险闯入东兴地盘。
现在香市的黑道都知道东兴地盘有钱,尤其是元郎,利润诱人,自然引起不少人眼红。
但香市很多社团成员都知道,元郎是东兴金毛唬的地盘,正常情况下,没人敢轻易闯进去。
而阿积不同,他刚到香市加入和义兴不久,对本地社团的情况不太了解。
在他看来,只要有钱可赚,没什么不能做的。
“这里是东兴,是齐哥的地盘!”
“敢在这里**,齐哥不会放过你们!”
一个东兴的小弟捂着胸口,瞪着阿积说。
“我管这是谁的地盘!”
“一句话,今天不给五十万,我就砸了这酒吧,谁也别想好过!”
“就算那个什么齐哥来了也没用。”
“兄弟们,动手!”
阿积冷笑一声,对身旁十几名和义兴的人下令。
砰砰、哐当——
一群人抄起家伙,对着桌椅一顿乱砸。
“最后说一次,五十万,这事就算完了!”
“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看到东兴的人还在原地盯着自己,阿积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阿积哥!”
身边几个小弟突然提高声音,紧张地看向他身后。
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去,天音酒吧门口缓缓走来几个人影。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双手抱胸,脸上带着一丝戏谑地看着阿积。
这几人正是刘东齐、骆天虹、托尼、阿唬以及天养生七兄妹。
“齐哥!”
“齐哥!”
刘东齐一出现,酒吧里的东兴成员都像看到了希望,脸上露出激动和喜悦。
“你就是齐哥?这家酒吧的老板?”
“你这酒吧卖的是假酒!今天不给五十万,我就砸了这里!”
阿积向前走了几步,一脸高傲地盯着刘东齐。
“如果我不给呢?”
刘东齐眯起眼睛,嘴角浮现出一丝冷酷的笑容。
“小子,听好了,我是九龍和义兴的人!今天不拿出五十万,就算东兴也保不住你!”
听到这话,阿积皱起眉头,怒声说道。
说完,阿积脸色狰狞,带着敌意朝刘东齐走去。他身后的十几个和义兴手下也纷纷拿起武器,凶狠地盯着刘东齐。
“交给我们吧。”
“三分钟。”
刘东齐慢慢坐在旁边的卡座上,看了骆天虹和托尼、阿唬一眼。
三人立刻明白,直接朝阿积一行人走去。
“找死!”
阿积看到骆天虹走近,低喝一声,一拳就朝他砸去!
为了快速解决,他这一拳用了至少七分力。
骆天虹神色平静,眼中燃起战意,握紧拳头,用纯粹的力量迎击。
两拳相撞,发出沉闷的声音,骆天虹依旧站稳不动。
而阿积却被震飞出去,重重摔在卡座的沙发上。
“什么!”
“不可能!”
“阿积哥居然打不过那个人!”
看到这一幕,其他和义兴成员满脸震惊。
阿积虽然刚加入和义兴不久,但实力在社团中已经是顶尖水平。
整个和义兴里能和他抗衡的,寥寥无几。
正因为如此,他刚加入没多久,就被任命为一个堂口的负责人。
不仅手下惊讶,阿积自己也难以置信。
他擦掉嘴角的血,再次走向骆天虹。
接着,他全力挥出右拳,再次猛攻过去。
两拳再次相撞,阿积又被震飞出去。
“该死!”
“阿积哥,我们来帮你!”
旁边的十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