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刊》的出现动摇了他的地位。
加上肥仔黎并不知道这本杂志是东兴的产业,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针对。
若是知道《侠客刊》属于东兴金毛唬,他虽仍会出手,但至少不会这么放肆。
此时正在油尖旺梦碎酒吧享乐的肥仔黎尚未察觉,刘东齐已带着大批东兴人马朝这里逼近。
“北角最近不太安稳。”
“先是健和会在北角开了药房。”
“之后是东兴的奔雷唬雷耀阳,在香市北角与台城松林帮的周朝先见面。”
“东兴是香市顶级社团,松林帮在台城也是数一数二。”
“如果这两大社团真的联手,我们洪兴恐怕难以抗衡!”
肥仔黎掐灭烟头,拿起桌上的红富士苹果咬了一口。
他这次从北角来到油尖旺,表面是处理《侠客刊》的事,其实主要是想避开风头。
最近北角动静频繁,健和会开药房,各路社团也频频现身。
对肥仔黎来说,只要能继续做他的擦边杂志生意就够了,其他事情他根本不想管。
就算关系到洪兴的发展,他也并不放在心上。
从《战无不胜》那件事就能看出,肥仔黎是个只认钱、不顾情义的人。
“老大,查到《侠客刊》是在元郎海岸街的风桦杂志社出版的。”
“风桦杂志社原本是古仔的,几天前刚刚转手。”
“具体是谁接手还没查清楚,但可以确定,《侠客刊》是在转手之后才出版的。”
肥仔黎身边坐着四个洪兴手下,其中负责调查的人逐一汇报这些信息。
“古仔,我记得他。”
“半个月前他还来北角买药,后来就再没消息了。”
“把杂志社转手,大概是想换钱买药吧。”
肥仔黎在杂志行业混了五六年,对不少同行都有印象。
再加上半个月前古仔在北角买药的事情,他自然记得他。
“但有点奇怪,半个月前古仔在药店买药时已经没钱了。”
“为什么那时候不转手,反而拖到现在?”
肥仔黎放下吃剩的苹果核,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古仔欠雷耀阳五十万香市币的事,他从未对别人提起过,肥仔黎自然也无从知晓。
不过当时古仔在药店买药时,肥仔黎恰好就在附近。
古仔身上只有一两百香市币,连眼前的困难都难以解决。
以古仔的毒瘾情况,那时就应该立刻把杂志社转手,怎么会拖到半个月后!
更奇怪的是,自从杂志社转手后,肥仔黎再也没见过古仔出现在北角买药,好像突然消失了。
不过想想也是,香市卖药的地方不少,或许古仔去了其他社团的地盘买药。
“尽快查清楚《侠客刊》的来源。”
“我不允许香市有比我们更火的杂志生意……”
肥仔黎翘着腿靠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
砰!
话音未落,一名洪兴成员像沙包一样从酒吧门口飞进来,重重摔在肥仔黎旁边!
肥仔黎惊得手中的烟都掉了。
作为洪兴堂主,他经历过风浪,很快反应过来,从桌下抽出一把刀。
酒吧里的手下们也纷纷拿起武器。
油尖旺不是洪兴的地盘,为防万一,肥仔黎早已准备好了家伙。
“你是什么人!”
“知道我是洪兴堂主吗?”
慌乱中,肥仔黎连拖鞋都丢了一只。
此刻他顾不上捡,死死盯着酒吧门口。
“找的就是洪兴堂主。”
话音落下,东兴金毛唬刘东齐带着上百名东兴成员冲进酒吧!
无论是托尼、阿唬还是其他东兴成员,手中都握着缠着布条的钢刀!
站在刘东齐旁边的骆天虹,八面汉剑已经出鞘!
“东……东兴!”
“你们东兴想干什么?我肥仔黎可没得罪过你们!”
肥仔黎虽然没认出刘东齐,但认出了几个东兴成员。
从他们的姿态来看,刘东齐的地位显然更高。
前段时间东兴的金毛唬换了人,肥仔黎隐约猜到刘东齐就是新上任的东兴金毛唬。
他看了看自己身边的二三十个洪兴小弟,又望了望刘东齐身后上百个东兴小弟,额头上的冷汗不断往下流。
虽然心里发怵,但肥仔黎仔细回想,自己似乎从未得罪过东兴,对方没有理由和他动手。
“《侠客刊》的损失,你们洪兴打算怎么赔?”
刘东齐点起一支万宝路,直截了当地说明来意。
“《侠客刊》是你们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