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虽有疑问,还是照做了,走到李问面前。
李问一看到阮文,立刻把手中的旧香市币收起来。
他给了阮文一个地址,仿佛下定了决心,快步走出美术馆,来到刘东齐面前。
“我想赚钱。”
李问只说了四个字,神情却异常坚定。
“你凭什么赚钱?”
刘东齐对他的出现并不意外。
他从西装口袋掏出万宝路烟盒,取出最后一支烟。
“我也是画家。”
“而且……我家三代都做假钞。”
说到第二句话时,李问明显停顿了几秒。
但最终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出身。
他之所以冒险透露这一点,是因为李问清楚,光靠自己画画根本赚不了钱。
唯一能赚钱的,是父亲传下来的制假钞手艺。
要想让刘东齐带他赚钱,就必须拿出真本事。
至于刘东齐会不会泄露秘密,李问现在已经无路可走,也不再害怕。
“假钞利润很高。”
刘东齐吐出一口烟,在街边长椅上坐下。
和李问的相遇,让他有些意外。
按理说,李问一开始确实穷。
但接触了假钞技术后,应该早就摆脱贫困才对。
怎么会到现在,明明掌握了技术,却还是一贫如洗?
“利润是不低。”
“但从五年前开始,防伪技术越来越强。”
“就算能弄到变色油墨和纸张,没有**的印刷电板,也做不出能流通的假钞。”
“现在的技术只能维持日常开销。”
“想要随手拿出几万香市币,对我来说几乎不可能。”
李问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把事情的经过一一告诉了刘东齐。
也许是因为港片世界的影响,他的经历不像《无双》里那么顺利。
制作印刷电板,成了他目前最大的难题。
刘东齐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李问遇到的困难,在他的物品栏中,正好有完美的解决办法!
“妈的!”
“刚才就是这家伙!”
“要不是他,那个姓阮的画家早就被我抓到了!”
就在刘东齐思索时,画展上的那位中年大叔带着几个混混冲了过来。
身穿黑短袖的中年大叔神情嚣张,带着几名混混出现。
这名中年大叔不是社团成员,而是在西马街经营麻雀馆的生意人,平时喜欢和混混混在一起。
画展上刘东齐每次出价都压他一头,中年大叔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画展刚结束,他就叫了几个人,准备好好教训刘东齐一顿。
“喂!”
“听说你挺有钱的,借点花花……”
这几个人在路上就听中年大叔说过,刘东齐出手很大方。
短短两小时的画展,他至少花了十万香市币!
别说十万,哪怕能从刘东齐身上拿到一万,也够他们挥霍好几个月。
想到马上就能拿到钱,这群混混直接开门见山地向刘东齐要钱。
一个身材肥胖的混混更是动手动脚,伸手就要推搡正在思考完美级印刷电板的刘东齐。
砰!
还没等那混混碰到刘东齐,阿唬的拳头已经重重砸在他脸上。
只听一声颧骨碎裂的响动,那个混混像沙袋一样被击飞出去三四米远,摔在地上不断咳血,还不时吐出几颗断牙。
“……”
看着身旁不断咳血、吐牙的同伴,剩下的混混们一时愣住了。
等他们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几个混混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
简直荒唐!
要是挨上那一拳,不死也得废了!
“操!”
“这下……这下完了!”
刚退开几步,他们一抬头,正撞上刘东齐的目光。
刘东齐一直低着头想着完美级印刷电版的事,听到阿唬动手的声音,才慢慢抬起头。
看清他脸的八个混混,顿时浑身一颤。
胆子最小的两个直接跪在了刘东齐面前。
想起昨天上百个东兴成员对他恭敬的样子,恐惧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他们额头不断冒汗,大气都不敢喘,拼命压住不停颤抖的腿。
原本嚣张的中年男人也再次愣住,手足无措。
虽然他没亲眼看到昨天的事,但从这几个混混的反应来看,刘东齐的身份绝非寻常。
再想到阿唬的身手,中年男人越想越怕,一件短袖很快被冷汗浸透。
“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