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洪兴和靓坤一个也别想活命。
“我这就安排人去奥门。”
“为了不暴露东兴,联络倪家内线的事交给外人来办。”
阿桦感受到刘东齐眼中的杀意,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知道刘东齐的手段,已经在心里为倪家和靓坤默哀。
……
铜锣湾夜风酒吧的露台上,靓坤突然打了个喷嚏,以为是夜凉。
却不知刘东齐已经设下天罗地网。
尖沙咀倪家话事人倪永孝同样心神不宁,但没放在心上。
书房里,他拿着帼桦、甘地、文拯和黑鬼四人的照片。
“倪家待你们不薄,你们却想另立门户。”
“既然如此,四大家族也不必存在了。”
倪永孝面无表情地将照片撕碎,暗中策划对付四大家族的计划。
在收拾黑鬼之前,他需要黑鬼先除掉刘东齐——毕竟倪家收了靓坤三百万香市币。
收钱办事,向来是倪家的规矩。
正盘算着对付四大家族的倪永孝,与靓坤一样,都没察觉刘东齐已经开始行动!
……
笼罩香市的阴云直到第二天中午才慢慢散去。
当刘东齐与仙蒂在画展重逢时,天空已变得晴朗。
阮文举办的画展选在元郎著名的梧桐美术馆。
这间美术馆位于海岸街,与风桦杂志社在同一街道。
阿桦联系的施工队清晨四五点就到了杂志社开始装修。
早上八点半,刘东齐经过时,墙上的红漆已被工人清理干净。
室内损坏的沙发桌椅也基本更换完毕。
“齐哥。”
“新订的沙发桌椅下午就能送到。”
“再一天时间,杂志社就能恢复正常。”
除了装修工人,托尼三兄弟中的阿渣也在现场监督。
阿渣出现在这里,是刘东齐的安排。
与托尼、阿唬不同,阿渣不仅身体素质好,还擅长谋略。
刘东齐看中了他的才能,暂时让他管理杂志社事务。
虽然对阿渣来说,管杂志有些屈才,但总比整天打架安稳。
“《侠客刊》销量怎么样?”
刘东齐最担心的是刊物的销售情况。
“元郎共有三百六十七个报刊亭。”
《侠客刊》上市八小时,已卖出五千八百本。
“除了最热门的几本杂志,《侠客刊》卖得最好。”
“就算算上全天二十四小时,可能也比不上《侠客刊》的销量。”
一说起生意,阿渣立刻来了精神。
《鹿鼎记》的故事让他预见到《侠客刊》会热卖,但没想到短短几个小时,销量就能冲到当日第一!
刘东齐对此并不意外。《鹿鼎记》在前世就风靡全帼,在这个文学匮乏的世界更是如此。再加上东兴到处推广,杂志有这般销量也不奇怪。
五千册对普通杂志社来说已经是大喜事,但对刘东齐而言还差得远。他不仅让阿渣联系广告公司加强宣传,还让阿桦去新闻部门做推广。要想从《侠客刊》中获得足够回报,前期投入必不可少。
……
处理完风桦杂志社的事,已经八点五十分。
等刘东齐带着托尼、阿唬和骆天虹赶到梧桐美术馆时,离画展开始只剩三分钟。
“我们还以为您来不了呢。”
“画展快开始了,我们上去吧。”
仙蒂和几个女生显然已经在门口等了很久,看到刘东齐,脸上露出笑容。
时间紧迫,简单打过招呼后,仙蒂便领着他们上了二楼。
“阮文不愧是后印象派画家。”
“每幅画都风格鲜明。”
“尤其是这幅田野风景,如果要卖,我愿意出两百香市币。”
凭借阮文的名气,加上史密夫学校的宣传,画展吸引了三十多人,场面还算热闹。
画展有两种运营方式:一种是只供欣赏,靠门票赚钱;另一种则以卖画为主。这次阮文的画展免门票,收入全靠售画。
画作没有固定价格,全凭竞价决定归属。
就像拍卖一样,谁出价高,画就归谁。
刘东齐上楼时,正赶上第一幅画开始竞价。
一位穿短袖的中年男子率先报价,嘴里喊着“两百港纸”,眼睛却不断在阮文身上打量。
“我出五百港纸!”
中年男子话音刚落,一个穿皮衣的青年立刻加价。
刘东齐一眼认出,这人正是此行的目标——画家李问。
“哼!”
“我出一千港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