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解决刘东齐,我就去找邓伯谈。”
“下一任和连胜的坐馆,一定是你阿乐!”
---
靓坤浑然不觉刘东齐已布好局,他咧嘴笑着拍了拍阿乐的肩膀。
只要明日计划顺利,刘东齐就将从江湖除名,倪家那边还能省下三百万香市币。
至于安排人手掩护撤离的事,靓坤刻意避开只字未提。
与和连胜联手,靓坤根本没打算让洪兴庇护对方,不过是借刀**罢了。
洪兴的人绝不能出现在元郎,若与杀害东兴堂主一事扯上关系,战火必然烧到洪兴头上!
“成交!”
“事成之后你必须保证由我阿乐执掌和连胜!”
阿乐素来处事冷静,唯独面对上位机会就失去理智。
只要靓坤能助他坐上龍头之位,他什么都愿意做!
“一言为定。”
靓坤笑着掐灭烟头,但想到明日行动时眼中闪过寒光。
......
24号的夜晚格外漫长,灯火通明,仿佛白昼。
刘东齐站在南街社团的天台上,逐渐适应这个陌生的世界。
时间悄然流逝,灯光渐次熄灭。
当太阳升起,时间已指向上午九点四十分。
此时,社团内聚集了三百四十名东兴成员,都是接到通知连夜赶回来的。
阿桦按照刘东齐的指示召集了两百人,分毫不差。
但得知是刘东齐下令,手头没事的东兴成员都回到了堂口,随时等待调遣。
“齐哥!”
三百四十人齐声呼喊,声音震耳欲聋,连百米外都能听见。
这些人中不乏其他四位堂主的手下,他们出现在这里,自然与靓坤事件有关。
刘东齐让靓坤出丑的事不仅传遍东兴,江湖上的其他社团也渐渐知道了。
不少道上的人想亲眼看看这位能让靓坤吃亏的金毛唬。
其他堂主的手下也不例外,只要人在元郎附近,都纷纷赶来。
“阿桦,你带他们去庙街。”
“总共三十辆车,其中三辆装着家伙。”
“记住,绝不能走漏风声。”
“我和托尼他们先过去,你们如果发现不对劲,随时准备动手。”
刘东齐环视在场的东兴成员,虽然有不少是其他堂主的人,但忠诚度都在五十以上。
可以确定,这三百多人目前对社团还是忠心的。
“面包车和家伙昨晚就准备好了。”
“随时可以出发。”
“乌蝇,你带着家伙先走,我和兄弟们随后就到!”
A货街那边暂时没事,乌蝇昨晚也回到了社团。
乌蝇和阿桦分工明确,乌蝇负责运武器的车,阿桦负责载人的车。
几十辆面包车从庙街各个路口陆续驶入。
托尼开车载着刘东齐,大摇大摆地从主路开进了庙街。
元郎的庙街祠堂很多,酒吧舞厅不多,麻将馆却到处都是。
阿乐和刘东齐约好的地点,正是庙街最大的麻将馆——港九麻雀馆。
“齐哥!”
刘东齐刚带着托尼三兄弟走进港九麻雀馆,就看到一个穿黑夹克的中年男子迎面走来。
看起来,他就是和连胜的阿乐。
“怕有人打扰我们谈事。”
“这儿我包下来了。”
“齐哥,这边坐。”
阿乐解释了麻将馆没人的情况,然后和刘东齐坐在中间的一张麻将桌旁。
包场是真的,怕人打扰只是借口。
清空港九麻雀馆,只为方便他们撤离。
“花街的事,说清楚。”
阿乐假装的卑微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刘东齐。
刘东齐清楚阿乐不是好人,他拿出一支万宝路,直接问起花街的事情。
“花街的事,是我一时疏忽。”
“和连胜最近在油尖旺开了几间新店,想跟健和会合作卖药。”
“上个月几个地方的钱没收到,为了填补缺口,我暂时用了元郎花街的钱。”
“本来打算下个月补上,没想到齐哥已经知道了。”
“这是八十万香市币,除了花街这个月的收入,另外五十万,是给齐哥的。”
阿乐没注意到刘东齐眼中的寒意,从桌下拿出一袋钱。
看厚度,确实有八十万。
“健和会的白毛,你认识吗?”
刘东齐没急着拿钱,把烟灰弹进烟缸。
阿乐的解释,就像孩子犯错后随便编的借口。
和连胜在香市生意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