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东齐毫不退让,握拳迎上,与司徒浩南正面交手!
沉闷的撞击声中,司徒浩南接连后退七八步,只觉手指被震得发麻疼痛。
而对面的刘东齐却仿佛毫无变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司徒浩南似乎不愿认输,咬紧牙关,忍着指间剧痛,再次挥拳朝刘东齐打去!
砰!
又是一声闷响。
这一次,司徒浩南整个人被震飞出去,重重摔在两三米外的花坛边。
他站起身来,拍掉身上的灰尘,望向刘东齐的眼神充满难以置信。
纯粹的力量比拼,司徒浩南想过自己可能输,却没想到会输得如此彻底。
其实他该庆幸只是比了力量。
如果他知道刘东齐在身体素质各方面都远超他两三倍,恐怕会开始怀疑人生。
“真没想到,我们东兴居然有人能将浩南逼到这种程度!”
“浩南说得没错,果然是后生可畏。”
“从目前来看,阿齐的实力虽未达到双花红棍水平,但也相差不远。”
“没记错的话,阿齐今年才十八岁吧?将来必定能成为双花红棍!”
“都坐回来吧,这次叫你们来祠庙,除了元郎的事,还有一件正事要交给你们去办。”
骆驼见司徒浩南败给刘东齐,脸上笑意加深了几分,但随即又恢复严肃,把五唬叫回座位前。
让东兴五唬齐聚旺角西街,当然不只是为了找靓坤的麻烦。
“最近几个月,香市冒出的社团越来越多。”
“除了本地的,还有从奥城和台城来的境外势力。”
“北角那边有个叫白毛的,听说是健和会北馆的人,老大叫刘健。”
“白毛行事嚣张,已经多次闯入我们东兴的地盘。”
笑面唬脸上没有笑容,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染白发的青年,刘东齐觉得有点眼熟,好像电影《角头》里的角色。
“白毛的事我清楚。”
“他表面上嚣张,其实都是装出来的。”
“来我们地盘闹过几次,也没造成什么损失,估计是健和会派他来试探我们东兴的底细。”
“放心,我已经派人去查健和会那边了。”
“白毛的事先不急,今天要说的是这个人!”
骆驼看了眼白毛的照片,摇摇头,又从抽屉里取出一叠资料。
资料首页写着三个大字:陈浩南!
“陈浩南这名字有点耳熟。”
“好像是前几个月刚当上洪兴的红棍。”
“能当上洪兴红棍的确实有本事,但他只是洪兴湾仔堂主手下的小弟。”
“凭他能掀起什么风浪?”
奔雷唬雷耀阳皱起眉头,不明白骆驼为什么单独提到陈浩南。
陈浩南确实是洪兴的红棍,但在江湖上并无太大地位。
雷耀阳和其他三唬都不认为他能造成什么威胁。
但刘东齐却知道,东兴后来之所以斗不过洪兴,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陈浩南!
“别小看陈浩南。”
“他自从跟着大佬B在洪兴做事,铜锣湾的生意越来越红火,地盘也在慢慢扩大。”
“如果不是靓坤插手,铜锣湾几乎全要被大佬B拿下。”
“最近洪兴的眼线传回消息,蒋天生和大佬B正准备提拔陈浩南。”
“照这个势头,不出一个月,铜锣湾堂主的位置就会换成陈浩南。”
“蒋天生打算让陈浩南半个月后去奥城处理丧标,想借这件事让他坐上堂主之位。”
“丧标在奥城负责**生意,和我们东兴有利益牵连,不能让他这么轻易**掉。”
“你们想办法除掉陈浩南,既能帮东兴去掉一个麻烦,也能保住我们在奥城的利益。”
骆驼掐灭烟头,把资料交给五唬。
资料里写着陈浩南半个月后的行动安排,以及丧标和东兴之间的关系。
东兴在奥城的**手续不全,全靠丧标打理。
如果丧标出事,东兴在奥城的十间**就全完了。
“这还不简单?”
“今晚我带几个兄弟去铜锣湾,找个机会干掉陈浩南!”
一听要动手,乌鸦立刻兴奋起来。
“我说过多少次了!”
“洪兴的人不是傻子!”
“铜锣湾全是洪兴的人,杀了陈浩南,不等于告诉别人是我们干的?”
“到时候我们损失的可不止奥城那几间**!”
乌鸦刚燃起的斗志,被骆驼一盆冷水浇灭。
骆驼干脆无视乌鸦,直接对刘东齐、雷耀阳、司徒浩南和笑面唬下达任务,要求他们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