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卿卿面色一僵，“那……那当然没有。”
苏晚意唇角微勾，笑容掠过一丝阴冷，“最好是没有。”
颜卿卿目光迅速扫视四周，忽然凑近她耳畔，压低声音挑衅道：
“就算有，你又能拿我怎样？”
话落，她端着鸽子汤，自信地向楼上走去，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苏晚意眼神倏然转冷，淡漠的声线轻飘飘钻入颜卿卿耳朵：
“那你就看我能不能把你怎样。”
颜卿卿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猛地回头，却只见苏晚意正低头摆弄手机，神情恬静。
仿佛方才那冰冷的话语不过是她的幻觉。
苏晚意指尖轻点，一条信息发了出去。
随后，她平静地走进厨房，将剩余的鸽子汤舀出，坐在餐桌旁慢条斯理地喝着。
一碗汤尚未见底，颜卿卿已神色慌张地从楼上冲下来。
她身上的睡衣已换成OL套装，妆容都来不及化，便急匆匆地往外跑去，像是遇到了十万火急之事。
—
亿海总裁办公室里。
沈之涣靠坐在沙发里，端着一杯咖啡无声啜饮，目光淡淡掠过墙角他们带来的名贵礼品。
极品雪茄、顶级红酒、上等燕窝……
诚意十足。
颜卿卿坐在陆绎身旁，面色惶恐，双手紧握，拘谨得大气都不敢出。
最近杂事缠身，她竟将发往亿海的项目计划书错发了文件。
这本是小事，重发即可，却不料此事惊动了沈之涣。
沈之涣一个电话要求取消合作，惊得陆绎立刻带着她再度登门道歉。
陆绎姿态谦恭：
“沈总，颜助理一向工作认真，这次失误纯属她身体不适。恳请您大人大量……”
“陆总，”沈之涣冷冷打断，“上次的事，我看在贵夫人的面子上才不予追究。这才多久？颜助理竟又犯下如此低级却重大的失误！一句‘不舒服’，就想敷衍过去？”
他眸色冰冷地睨向陆绎，“还是说，你能对颜助理如此‘海涵’，是因为你们关系非同一般？”
陆绎面容微僵，仍下意识辩解：
“沈总，我和颜助理绝对清白，她的工作能力在公司有目共睹，我保证这两次绝对是意外，以后绝无……”
“够了！”
沈之涣一个字都不想听，“人到底怎样，我心如明镜。陆总若执意袒护你的助理，这笔合作，就此作罢！”
他愤然起身，“带上你的礼品，和你的颜助理，立刻离开！”
“沈总！沈总！”
陆绎瞬间急得满头大汗，慌忙起身，90度深鞠躬：
“颜卿卿的失误，我回去一定严惩！我们为这个项目投入数月心血，前期资金已高达上亿，求您千万别因为她而影响合作！您有任何要求，我陆绎在所不辞！”
颜卿卿也连忙柔声表态：
“沈总，我郑重道歉！我向您保证，绝不再犯类似错误！”
沈之涣沉默着，冷冷审视他们。
若非苏晚意再三叮嘱他先吊着对方，他早已按捺不住，恨不能立刻将这对男女扫地出门。
陆绎苦苦哀求：
“沈总，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好吗？”
沈之涣心中怒火翻涌，为苏晚意多年的付出深感不值。
他一眼便看穿陆绎绝非良配，却强压着火气。
“什么要求都能答应，是吧？”
“是的，沈总！”颜卿卿立即抢答。
她自认表现优异，仅凭两次小错，不足以让沈之涣否定谈了这么久的合作。
沈之涣冷笑一声，单手插兜：
“好。颜助理引咎辞职，合作继续。其他条件，免谈。”
“什……什么？”
颜卿卿难以置信地瞪大眼，只觉一股火气直冲头顶。
她猛然想起苏晚意最后那句话。
难道……沈之涣突然变脸，根本不是因为工作失误，而是苏晚意在背后整她？
不，不可能！
沈之涣只是苏晚意的同学，又不是她的狗，怎么可能她让咬谁就咬谁。
尽管这么想，颜卿卿依旧愤愤不平：
“沈总！我听说您和苏晚意是大学同学，是不是她跟您说了我什么？沈总，她不过是个家庭主妇，您别轻信她……”
“颜助理！住口！”陆绎想阻止已来不及。
眼见沈之涣脸色愈发阴沉，陆绎慌忙补救：
“沈总，我夫人早已不过问公司……”
“陆总！”
沈之涣已处在爆发边缘，“满足不了条件，就别浪费我时间！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