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她,她就要死要活。晚意不会这样,她向来懂事好哄,流产了哄哄,她也就过去了。再说,她体质确实太弱,不适合生孩子……”
“我早就跟你说过,贫血的确会对怀孕生子有一定影响,但不代表不能生。会哭的孩子有奶吃,那一直不哭的那个呢?活该受委屈?”秦风拧着眉。
他是陆绎最好的朋友,这些年一路看着他周旋在两个女人之间。
几乎每一次,只要有什么事起冲突,陆绎的天平总是会朝着颜卿卿倾斜。
可温顺识大体、善解人意的女人,就活该被欺负么?
秦风承认自己也不是什么好男人,但走到今天这步,他实在是看不下去。
陆绎沉默了,低下了头,良久,他才来了一句:
“卿卿她一不高兴,什么事都可能干得出来,可晚意死心塌地这么多年,她不可能不哭不闹,上来就跟我闹离婚。”
秦风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忍不住“嗤”了一声:
“晚意她只是无父无母,没有娘家撑腰而已,她没有掘你家的祖坟。”
他顿了顿,忍不住又补充了一句,“再说,你可别忘了,当年颜卿卿可是差点害得你前途尽毁。如果不是晚意当初到处借钱借高利贷,助你创业,你现在极有可能还深陷在泥潭里。”
陆绎极其不悦地摁了摁眉心,“秦风,你晚上喝多了,话有点多了。”
秦风知道他听不进去,但还是忍不住又劝了一句,“我只是觉得这样对晚意太不公平,你真哪天把人家欺负到骨子里,只怕她就算没娘家,天也会帮着收拾你。”
“说得挺好。”
走廊尽头,一道高大颀长的黑影单手插兜站在那,眸光冷沉,声线低沉磁性。
陆绎和秦风皆是一愣,不明就里抬眼望过去。
当看清楚那人的脸庞时,两人皆猛地一个激灵,手下意识抖得不成样子。
“太……太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