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只要你拿到双翼设计图纸,这些钱就都是你的了。”孙海实继续引诱张豪。
张豪压低了眉眼思考着孙海实话中的真伪性,“我凭什么相信你?”
他不愿意轻信于面前这个对他而言近乎是陌生的男人。
“双翼公司待遇也挺不错的,我在里面赚的钱也能养活一家老小,我为什么还要冒这个风险?”
这句话完全是出自于他的内心而问出口的。
孙海实抿起薄唇,透过眼镜看向张豪,似乎没想到张豪会说出这样的话。
本以为张豪这种人应该是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人,可现实是张豪并没有立马答应他。
他叹了口气,从自己的黑色公文包里面拿出来一份资料,“你叫张豪,对吧?”
张豪盯着孙海实手中那份资料不明觉厉,“我是又怎么样?别以为你弄些纸质证明什么的,我就会相信你。这些废纸只能作一时的证明,你们过后随便找个理由把纸一撕,我就算是空口无凭了。”
他是实在是太清楚像孙海实他们这些人的手段了。
先用巨大的利益引诱人掉入陷阱,等到帮他们干完事情之后,他们就会立马抛弃这个人。到时候别说拿到利益了,就连能保住一条小命都是谢天谢地了。
所以,就算现在面前的孙海实承诺给予他泼天的富贵,他也是不会信的。
孙海实没有因为张豪的话而露出任何一丝的失落表情,他缓缓翻动着手中的那份资料,“你有个怀孕待产的妻子,对吧?从这份资料上看,你和你妻子似乎认识了挺久的,而且结婚多年才怀上这么一个孩子?”
他合上手中资料,食指把眼镜往上一推,急于见到张豪紧张的神情。
如孙海实所料想的那般,紧张的神情自张豪眼中一闪而过,随即便被张豪压下去。
张豪深知这个时候越是露怯,越是如了面前男人的心意。既然如此,他偏要装出一幅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才不会受制于人。
他冷哼一声,“看来你背后做好了准备工作啊?不过很可惜的是我这个人天生就浑,家里那女人就算是有孩子有怎么样?反正我只在意我自己过的开不开心,自不自由。”
“是吗?”孙海实冷笑一声,步步逼近张豪面前。他走到张豪身侧,右手捏住张豪的后脖颈处,朝着西南方一指,“你的妻子可是日日夜夜在这个方位等你回家,你怎么能把人家撇得干干净净呢?”
张豪瞳孔微张,即使他没有说话,但颤抖的指尖还是说明了他心中的慌乱。
这人,竟然连他家住在哪里都知道。
还真是可恶而危险啊。
孙海实将张豪细微的举动尽收眼底,唇边化开自信却又讽刺的笑容,“不要总是想着当个聪明人,也不要总是妄想着你们可以有随意拒绝我们的权利。”
“有些时候给了好处,你不收,那我就只能采取些强硬手段了呀。”
张豪觉得自己后脖颈一阵阵发凉,不知道是因为孙海实握着他后脖颈的手冰凉还是因为自己此刻被他威胁的心凉。
最终,张豪还是点了点头,“你们都已经挑中我了,那我还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呢?”
“你是个识时务的人。”孙海实总算是愿意放下自己的手,他从容不迫地捡起地上的钱放到张豪手中,“答应给你的报酬,我们是一分都不会少的。这些钱你就好好拿着,另外,我们可不是你原先心里想的那种把人利用完就立马抛弃对方的人。”
张豪手中的钱沉甸甸的重量,像是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拿了这些钱,不知道要付出几倍的代价。”
他低着头小声嘟囔了一句。
早早离开的孙海实没有听到这句话,张豪看着孙海实离开的背影个只能认命。
“算了,明天就去双翼工厂看看吧。”
张豪第二天去工厂上班的时候心里想着的全是怎么拿到设计图纸。他几次经过季宴清的办公室门口,每一次经过都装作不经意的模样小心地往门内瞥。
这样的举动自然而然引起了季宴清的注意,季宴清把设计图纸放到自己的办公桌上面,“既然有人上钩了,那我也就不拦着了。”
说完,季宴清便出门而去。
门外的张豪见状匆忙一个转身,装出自己只是路过的模样。
季宴清侧目注意到张豪的异常状况,并没有多说什么。他装作不知道故意走到沈昭苏身边,对沈昭苏大声说:“昭苏,我今天答应了景行的,我要回家陪他。这会差不多到他该放学的时间了,我就先走了。往后要是发生什么事情,你就打电话给我。”
张豪听到季宴清说出口的这段话,内心几乎是狂喜。
既然季宴清要去接他儿子,还要陪他儿子玩的话,就说明今天晚上季宴清的办公室室不会有任何一个人守着,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