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清伸手接过去龙虾,轻易将龙虾的外壳剥去,露出鲜白的龙虾肉来,“吃吧。”
季景行看到龙虾肉简直是两眼放光,拿着筷子夹起一块龙虾肉送入口中。龙虾肉鲜滑爽口,香甜的气味在他嘴里慢慢化开,“大龙虾真好吃,以后可以经常带我来吃吗?”
季宴清一边剥着龙虾,一边回答季景行的问题,“当然可以。等爸爸的公司越办越大,以后不光是可以天天好吃的,就连咱们住的房子也会换的越来越大的。”
季景行郑重地拍了拍季宴清的肩膀,像个小大人一样鼓励季宴清,“那爸爸你可要好好努力才行,我们一家人奔向幸福的重担可就压在你的肩膀上呢。”
季宴清被季景行颇为老成的话语逗笑,“好好好,我答应你,以后就由你每天监督爸爸好不好?”
“好!”季景行举起自己握拳的小手,心里只想着以后还可以用这个当做借口经常去工厂探望爸爸的工作完成得怎么样了。
季南风和季知意年龄还小,只能喝些海鲜粥。两人看到季景行满脸兴奋的样子,他们嘴角也纷纷带上了一丝笑容,伸出自己的小手不停鼓掌,嘴上还不停叫着“哥哥”。
季景行被季南风和季知意吸引了注意力,他被叫得不好意思,摆摆手示意两人停下。可季南风和季知意像没有看懂季景行的手势一样,反而叫他“哥哥”的声音越来越大了。
江婉柔忍不住打趣季景行,“看样子我们景行很受弟弟和妹妹的喜欢呢。”
季景行傲娇昂头,“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保护弟弟和妹妹的大哥哥呢。”
季家起了融融吃饭。与此截然不同的是季云山所在的季家。
季云山从医院离开后,便拽上了姜芳回到老宅。他是铁了心要让季老爷子教训一下现在不知天高地厚的姜芳了。
季老爷子坐在书桌前面,季云山让管家搬来一条红木椅子坐在一边,而姜芳则是局促地站在书房中央。书房的光线昏暗,姜芳就这么站在书房中间,双手垂下局促交叠在一起。她的身影瘦削,看起来整个人都是孤独的。
“姜芳,我以为你已经学会了怎么当好云山的妻子,可现在看来你仍然不知道。”
季老爷子每说一个字,手中拐杖就敲击一下地面,一下又一下的敲击声都快要把姜芳的心震碎。
季云山十分不耐烦地催促季老爷子,“爸,你还在等什么?赶快收拾她啊。”
真不知道,和姜芳这种女人有什么可说的。
照他看来,对待姜芳这种女人就该好好收拾她一顿。
季老爷子被季云山当着姜芳的面拂了面子,不快在眼中一闪而过。不过还好季云山是他从小最宠爱的小儿子,他还是照着季云山所说的做了。
“管家,把竹条拿过来。”
短短的一句话却是在姜芳心中激起千层浪。
“爸,你是说要动用家刑?”
姜芳心中的不安达到了顶峰,“我干的所有事情都是照云山说的去做的啊。我知道我这次没把事情办好,下一次一定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这次就饶了我吧。”
她口中的家刑是用竹条打手心足足打十下。
要光是表面平滑的竹条也就算了,偏偏那竹条不知道是怎么做的,表面长满了毛刺。稍微打手心一下,立马就能留下一个个密密麻麻的伤口。
没等打到十下,手心几乎已经被鲜血染红了,整个手心是火辣辣的疼。
这还不是最难受的,更难受的是等到伤口结痂的时候,伤口会传来一阵阵痒酥酥的感觉,有些时候没忍住伸手一抓,没长好的伤口的伤疤又被抓掉,又一次留下点点滴滴鲜红的血液。
过去姜芳不知道被这种东西折磨过多少次,以至于她现在光是听到“竹条”这两个字,手掌心就在隐隐作痛。
季老爷子听到姜芳反驳他的话语,冷哼一声,“你果真是胆子大了,连我的话都敢反驳。本来这竹条只是打十下的,现在我改主意了——翻倍吧!”
听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姜芳内心恐惧到了极点,她双眼一翻便彻底晕了过去。
“啧,真是胆小。”季云山不满姜芳这副表现,随手朝管家一挥,“把人先带去看看,等她好了再罚吧。”
管家不敢对季云山的话有所怠慢,连忙叫人把姜芳抬去医院做检查。
季老爷子对姜芳更是不满了,“我早跟你说了姜芳不行,瞧瞧她这个身子骨,这么轻易便被吓晕了过去,真是无用。”
季云山没有出声,因为季老爷子说的确实就是现实。
季老爷子看着季云山这副无所谓的模样,又长舒了一口气,“唉,罢了罢了,看来我也没有那个福气去享享儿孙满堂的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