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师,我不知道姜芳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姜芳究竟为什么会害我到这个地步……才会把我从三米高的地方推下!”
“还真是姜芳推的。”郭燕微微垂下眼帘,心中对于姜芳的厌恶更是多了一份。其实姜芳外在形象看着也还算可以,只是心底里怎么竟然是这样的黑,连同为参加比赛的选手都能下这么重的手。
徐絮光是想到自己的惨状又忍不住抽泣起来,“我这从三米高的地方掉下来,浑身的骨头不知道碎了多少,现在不光面对一堆治疗费,还不能再参加后续比赛。”
“郭老师,你这个人最是公正有原则,你可千万得给我做主啊!”
郭燕安抚似地拍了拍徐絮的手背,“徐絮,你放心吧,姜芳现在已经失去了参加后续比赛的资格。你现在就先好好休息,这一次比赛错过了不要紧,养好身体再参加下一届比赛。”
“好吧。”徐絮虽然有些不情不愿,但当着郭燕说面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郭燕还想再知道些更具体的消息,于是又忍不住问徐絮,“除了这些,你还有别的什么要说的吗?比如姜芳是在什么地方对你动手的?你们私下里又发生过什么?”
“这……”徐絮欲言又止,她和姜芳背后的谋划当然不能让郭燕知道。郭燕如果是知道了的话,不得直接把对她的好感拉倒负值。
万一她真的要参加下一届主持人大赛的话,郭燕对她的好感可就至关重要了。
干脆先保密吧。
徐絮想到这里,垂下了长睫,无奈叹了口气,“郭老师,具体的我还真不清楚,这估计你要去问姜芳了。”
“那姜芳又是从什么地方把你推下去的?这个你总该记得吧?”郭燕忍不住又问。
“呃……”徐絮一时语塞,她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回答郭燕这个问题。如果如实回答的话,她故意在灯上做了手脚想害人的事情也会被郭燕知道,郭燕同样是会讨厌她。
干脆……她忽然双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倒吸一口凉气,“嘶,郭老师,我…我一回想起来就觉得头疼,这恐怕是应激创伤了,我真是想不起来了,对不起。”
“应激创伤?“郭燕闻言紧抿薄唇,“如果你真有应激创伤的话,那为什么在听到姜芳的名字的时候无动于衷?”
很显然,她开始怀疑徐絮了。
说什么应激创伤,一看就是谎言。
最开始她刚进门的时候,徐絮说起姜芳对徐絮做过的事情那叫一个滔滔不绝,怎么现在问起细节,徐絮反而是熄火了?
背后一定有隐情!
郭燕由最开始进门的关切表情换上成了职业性的礼貌微笑的表情,“我们之所以这样问,是想要确定一下这起事故发生的真相。不管你回答了任何答案,我们都不会告诉给别人,答案本身也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影响。”
徐絮抽了抽嘴角,心说道:“我才不信呢,没影响谁会信呀,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她抬头装出一幅懵懂无知的样子对着郭燕摇头,“郭老师,我是真的不知道这些事情,我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是吗?”郭燕觉得这里已经挖不到更多有用的消息了,拿起包就想离开。
江婉柔忍不住劝了徐絮一声,“徐絮,你就说吧,做人要真诚,这不是郭老师经常跟我们说的吗?”
徐絮咬紧了牙,怨恨望着江婉柔。
亏她刚因为江婉柔救了她一命就感激涕零。
江婉柔要是真想救她就该帮人帮到底啊,把她对江婉柔说过的话也埋在肚子里,不要想有外传的可能。
徐絮还是摇头,“我真的不清楚,我现在脑子特别乱,什么也记不得了。况且,我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肯定是摔倒了脑子的。我现在大脑里面乱成了一片也是情有可原吧。”
郭燕已然心知肚明徐絮定然是有事情在瞒着她。她微微一笑,拿起包来,“既然如此的话,婉柔,我们走吧。”
话音刚落,徐絮家的大门被推开,汤琪走进来。
“等等!”
江婉柔和郭燕循声望去,只见汤琪站在门口。
原先在医院的时候,姜芳借口要去打电话,汤琪默默跟在姜芳身后,确保姜芳把假消息准确无误告诉给季云山后才离开。
汤琪离开后想着徐絮独自一个人在家无人照料,所以便先来到了徐絮家照顾她。方才,徐絮想吃些水果,汤琪出门买来水果后,她正好要进门却听到了徐絮不断否认,郭燕一再逼问的声音。
“徐絮你不愿意说实话的话就让我来说。”
“不,别说……”
徐絮心慌不已,没想到汤琪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回来。
汤琪把手中的水果放在桌子上,对徐絮的话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