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徐絮终于不再那么痛苦。她身上裹着个外套有江婉柔的味道,那股味道清甜而温暖,没想到江婉柔方才的举动,她又忍不住流出了泪水。
“没想到这一刻来救我的人竟然是你……”
她原本以为自己今天是逃不过这一劫了,可江婉柔像天使一样带着汤琪出现在了她面前。
“别着急着哭,我想知道你和姜芳到底做了什么?”
徐絮闻言,心中那股怨恨与委屈更甚,泪水瞬间不止,“我…我们在演播厅台上的大灯动了手脚,等你一登台的时候,那盏大灯就会掉下,把你砸的粉碎。”
“而我是在那盏大灯上动了手脚之后,正准备从梯子上爬下来的时候,姜芳忽然动手推了梯子,我瞬间从3米高的地方掉下。”
徐絮声音哽咽,忍不住握住江婉柔的手,“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你,明明想要害你的人,是我最后我却被你所救……”多么讽刺,又多么可笑。
汤琪也忍不住问徐絮,“那我呢?姜芳有没有和你说了要怎么害我?”
说完这话,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中担忧不已。
徐絮想了想,又摇了摇头,“具体的我还不知道,只知道姜芳恐怕是有的要害你的想法,但在我掉下来前,我确实只和她商讨过怎么加害江婉柔的方法。”
她越说越心虚,越说声音越小,越说越觉得愧对江婉柔的救命之恩,又是一下下随江婉柔反复说道歉。
江婉柔抿紧薄唇,良久才说:“先保存体力,好好活着才是。”
倒不是她对徐絮半点怨恨都没有,只不过是想到徐絮的话很有可能成为指认姜芳的一把利刃,所以无论如何都得要让徐絮好好活着。
另一边,姜芳估摸着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从徐絮掉下来的时间算起也过去了快两小时了,徐絮这个死丫头也总该咽气了吧?”
姜芳如是想着,哼着轻快的歌谣朝着演播厅的方向走去。
她推开演播厅大门,熟练地走到距离台上不过一米的地方,本以为自己能看到徐絮的惨状,结果却连个人影都没看到,残留在台上的只有一滩血渍。
姜芳瞬间浑身打了个寒颤,“怎么…怎么回事?”
她心中顿感不安。
难不成是徐絮没摔断腿,自己强撑着身体跑了出去?
“这可不好了啊。”姜芳在原地来回转,左手不停握拳敲打着右手的手心,心里上下打鼓,“万一被徐絮这个死丫头捅出去些什么可就不好了啊。”
虽然她确保季家会保她,但是总会有一些流言蜚语流传出去影响季家的声誉。到时候这阵子本就名声不好的季氏只会更加雪上加霜,指不定季云山和季老爷子还要怎么把罪快到她的身上呢。
姜芳担心得不行,却因为比赛将近也只能迅速打扫干净台上的血渍而折返候考室。她前脚刚进候考室,接着便发现了江婉柔和汤琪没有再候考室。
她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该死,一定是汤琪或者江婉柔发现了什么端倪,上赶着救了徐絮那个死丫头!”
不然她临走前明明确认过徐絮摔断了腿,不可能再有力气逃走。现如今徐絮凭空消失,肯定不可能是她长着翅膀逃走,那边只有一种可能——江婉柔和汤琪救了徐絮。
姜芳的脸色一时之间阴沉得可怕,“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江婉柔和汤琪无疑是又拿捏住了我的一个把柄,还真是可恶得很啊。”
姜芳选择坐在了最前面的位置,她刚坐下的一瞬间,江婉柔和汤琪踩着点回来了。
门推开的瞬间,一阵微风也随着江婉柔和汤琪进门而吹来,姜芳嗅觉灵敏地闻到了两人身上那股淡淡的铁锈味,更让她笃定了心中的想法。
“看来真是留不得这两人了……”
姜芳心里只想着要尽快除掉这两个人,否则一旦江婉柔和汤琪联合徐絮把这件事情捅出来了就不好了。
不过……她转念又一想徐絮未必有这么好的运气能够被抢救回来,指不定徐絮现在早就抢救无效不在了呢?
再说了,就算抢救回来了,徐絮也会面临漫长的治疗过程,徐絮在治疗的过程中突发意外,死了不也是很正常吗?
想到这里,姜芳原本紧皱的眉头又缓和开了些。
江婉柔和汤琪特地挑了个位置,坐在了姜芳身后。
江婉柔凑近到姜芳身后,低声对她说:“徐絮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
她的语气明明温柔,可在姜芳听来却像是恶魔的低语,让她后背惊出来了冷汗。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姜芳嘴硬,不可能承认这件事情。
江婉柔不急不忙对她说:“你现在是不是巴不得徐絮抢救无效而死亡,这样我们就算发现了你的所作所为也死无对证?”
姜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