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输了,任你们处置。”
乔巧红了双眼,看着面前的乔父,她只觉得陌生。
“过去二十多年,你对我和我妈的感情到底是怎么样的?你做这么多事情,你有没有过后悔?”
“后悔?”乔父嘴里念叨了一遍这两个字,反复思考这两个字的意味。
最终,他轻笑一声眼里并没有痛苦与后悔,“没有。”
他一早做下这个决定的时候就想好了自己日后就算是输也不会后悔。
如果输了,说明是自己时运不济,说明是他亲手教导出来的女儿很优秀。
“没有?”乔巧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连声音都在颤抖,“怎么会没有呢?我和我妈同你度过的二十余年都是假的吗?你有没有真心,又有没有良心?”
乔父嘴角没有任何笑意,看着乔巧,眼神出奇的平静。而正是这份平静足以让乔巧崩溃大哭。
她激动地拽住乔父的衣领,“你怎么会不后悔呢?你怎么会这么平静呢?明明你是我十年如一日敬爱的父亲,可你却……”
后面的话,乔巧再也没办法说出口。
乔父看着她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松动,他叹了口气,把目光放在了陆江河身上,“陆江河算是个好人……乔巧,以后好好生活。”
江婉柔扶起陆江河,叫住乔巧,“我们该走了,乔巧。”
乔父终究还是没再多说一句话,再没开口叫过乔巧一次“女儿”。
他早想过这件事情,如果自己真的输了的话,也就没必要打感情牌这一套了,就让乔巧带着对自己的恨意好好过完后半生吧。
乔巧最后看了一眼乔父终究是跟着江婉柔离开了,她们把陆江河送到医院。经过检查后,陆江河的伤没有伤到内脏,伤口也不算很深,没有危及到性命,后面静养就行。
陆江河醒来的第一时间便看到坐在他病床旁边的乔巧和江婉柔,“乔巧?”
他开口叫乔巧的名字,声音是沙哑的。
乔巧低着头,看着兴致不是很高的样子,双眼也是红通通的,“陆江河,你知道被人欺骗了二十多年的感觉吗?”
陆江河心疼得要命,“我知道,但是你可以相信一件事情,那就是我永远都不会骗你。”
他像是生怕乔巧因为乔父的事情而对他缺乏信任感,他为了急于证明自己,右手撑着床沿起身。他一起身牵动了身上的伤口,可他就像是感觉不到一样,急忙拉着乔巧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
“我不知道乔叔叔是这样的人,我只是想着如果能和乔叔叔打好关系的话,他或许就能帮我在你面前说说好话......我也不是你非要听乔叔叔的话的意思,你接不接受我都是看你自己,只是我想着如果有别人的帮忙或许就更好......”
他越说越觉得不对劲,看着乔巧眼角挂着的泪珠越来越心急。他懊恼地打了自己的嘴三下,“是我嘴笨,我不会说话,但是我对你的心不假。”
一向在外人眼中擅长谈笑风生的陆江河,唯独在乔巧面前半句花言巧语都说不出来。
乔巧头一次正视自己面前的人,“陆江河,以前总跟你打闹,觉得你讨厌到不行,但现在看着你......似乎和你开启一段新故事也还算不错。”
“什么?”陆江河一时只见没有反应过来。
江婉柔站在一边淡定提醒陆江河,“陆江河,你是真听不懂还是装听不懂?非要乔巧把话说的这么明白吗?”
陆江河终于反应过来了,激动地连话都说不明白,“我..乔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我一定不会有骗你的时候。”
听着陆江河的一句句承诺,乔巧擦着眼角的泪水,终于破涕而笑,“好,我相信你。”
这件事情最后以乔母和乔父离婚,乔父净身出户,阿晔带着他的外婆返回老家,乔父成了游荡在街头无家可归的人而结束。
江婉柔听说这个结果的时候,距离第二轮比赛仅仅只有三天。而季宴清更是忙得脚不沾地,陆江河住院,工厂只有他们三个人带领着一众工人干活,距离新款手机售卖的日子仅仅只有二十四个小时了。
季宴清带着众人熬了整整一夜,终于把手机生产出来,并全部包装完成。他看着工人们把手机一层层摞在汽车后备箱,这才放下心来,坐上副驾驶座赶往双翼门店。
季宴清刚到双翼门店时,门店外面围满了一圈又一圈的人,他们脸上不同于以往追捧一项新奇玩意的新奇,更多的是看戏的表情。
站在人群最里层的是季云山,他身边站着一众他亲自请来的记者,其中就包含金天。
季氏手机先前在手机初售当天倒了大霉,失去了声誉,那么他势必也要让季宴清的双翼手机面临同样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