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父解释着说:“打个最简单的比方吧,我最开始去大娘也不愿意卖给我。是我连去了十天,大娘见我眼熟了,这才卖给我。”
“这糕点真有这么好吃?”陆江河忍不住问,“就能让这么多人趋之若鹜吗?”
“试试?”乔父敞开口袋。
陆江河拿起一块糕点吃,可糕点入口,味道却简简单单,说不上惊艳,甚至只能用普通来形容。
陆江河更不理解了,“这糕点我觉得不值。”
乔父轻笑一声,“值不值的这还要看人,有些时候买的就是一份情怀。”
这话倒是不假。
陆江河最终也没在这件事情上耗费太多心思,在路上有一搭没一茬地和乔父聊起天来。
“乔叔叔,今天还多亏江婉柔提醒我,不然我根本想不到乔巧车子出事有其他隐情呢。”
乔父听到这句话,默默垂下了眼帘。眼中的笑意消失得一干二净,连声音也添上了几分冷意,“噢?怎么说?”
陆江河信任乔父,全部向乔父倾诉了个干干净净,“就是说乔巧的车一定是由身边人动手了,而这个人我推测很有可能是你们乔家的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