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江婉柔一家三口也已经回到了家。季父听到开门的动静,立马把准备好的菜热油下锅开始爆炒。
江婉柔刚刚推开门,扑面而来的饭香味,“一闻这味道就知道肯定是爸的手艺。”
季父的手艺比起季宴清的手艺,可以说是毫不逊色。
季景行闻到这味道,更是一路狂奔到厨房,扑在季父的腿跟前,“爷爷,今天做什么好吃的给小宝吃呀?”
季母害怕厨房溅出的油烫到季景行,连忙上前抱起季景行,“景行乖,爷爷做了好多好吃的,我们先出去等爷爷,好不好呀?”
季景行的视线还停留在锅内红彤彤的糖醋排骨上,不情不愿回了季母一句,“好吧,那待会要给我吃好多好多糖醋排骨。”
小孩子吃不了辣,吃的菜多半是甜的或是清淡的。
这道糖醋排骨就是季景行现在最喜欢吃的菜。
季母挂了挂季景行的鼻尖,“当然啦,这糖醋排骨就是爷爷专门做给你吃的。”
她抱着季景行从厨房出来,在沙发坐下后才问江婉柔,“婉柔,今天的比赛怎么样?”
江婉柔面露笑意,“我以第一名晋级了。”
“真的?”季母的声音又惊又喜,就连在厨房炒菜和在厨房帮忙打下手的江父也双双探头出来望向江婉柔这边。
“当然是真的。下一轮比赛就在下周,我想我要好好开始准备了。”江婉柔暗自给自己加油打气。
江父飞快把手里的话干完后,系着围裙就从厨房里走出来了,“我就说我女儿绝对表现得好。婉柔,下一轮比赛你也不用害怕,爸相信你还是第一名!”
江婉柔听到江父的话,不禁失笑一声,“我还是要准备的更充分一些。”
她想有太多的人不看好她这次获得的第一名了。但凡是她下一次发挥失常,估计那群人的谩骂声就能把她吞没。
所以,下一次的比赛,她必须比好。
季宴清注意到江婉柔的表情在这一瞬间的功夫里变得尤为严肃,见她微微垂下长睫,原是放在膝盖上的手此刻也攥紧成拳头。
他温声询问:“老婆,怎么了?”
江婉柔不想让家里人为她担心,微微摇头,可那句“为什么”却卡在了喉咙里面。
她一瞬间想到了自己在比赛现场遭遇到的所有白眼,更是在碰上季宴清关心的视线后一下子红了眼眶。
季宴清着了急,“乖乖,怎么了?”
他的指腹温柔抚过江婉柔的眼角,“不着急,我一直在呢,慢慢说。”
如果是江婉柔刚从电视台出来时,心里面是被夺得第一名的喜悦填满而暂时忘记过去的不快,那么现在她就是在面对最爱她的家人们时轻易卸下了坚强的铠甲。
季母和江父注意到江婉柔的异状,两人凑上前。
季母拉过江婉柔的手握在手心,“婉柔,怎么了呀?有什么就跟妈说,妈罩着你。”
江父拍着江婉柔的肩膀说:“是不是谁欺负你了?跟爸说,爸这就上门找他们去!”
江婉柔摇了摇头,缓缓把今天在电视台遇到的事情跟家人们倾诉得一干二净。
江父听到“姜芳”这个名字的时候,厌恶到恶心反胃,“这个姜芳真不是个好东西!我们江家养了她多久,她不知恩图报就算了,竟然还三番两次欺负我家婉柔!”
他开始埋怨以前的自己,但凡自己能在江母把姜芳带到家里来到时候多过问一句,或者说是态度再坚决一些,姜芳怎么也不可能活成现在这般顺风顺水的模样,更不可能伤害他的女儿。
这下可真是引狼入室!
季母叹气,满脸愁容,“如果不是我和你爸在季家那些年拼命打拼,如今的季家也不可能有这番风景。”
她只恨自己和季父当初没有摆烂,否则季云山和姜芳如今怎么可能这么猖狂。
季母和江父双双看向天花板叹息了一次又一次,这下还真的是悔不当初啊。
季父在厨房里面炒菜做饭,完全没有注意客厅发生的事情。他把做好的菜盛入盘子里后,从厨房探出头来。
“宴清,来帮忙端菜。”
仅仅是这么一瞬间的功夫,季父敏锐察觉出客厅的氛围似乎不太对劲。
“这是怎么了?我刚刚不还听到婉柔夺得了第一轮比赛的第一名吗?这是好事呀,怎么一个二个愁容满面的?”
季母和江父光顾着看着天花板叹息,完全没听到季父的话。季父一拍手,想出来个所以然。
“我知道了,你们是因为这件坏消息才不开心的吧?”
“什么事情?”江婉柔没有和季父说过她今天在电视台被姜芳带人排挤的事情。既然季父现在这样说,就说明季父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