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先收我的钱，我先来的！”
“我才是先来的，别听他瞎说，手机给我留一个！”
姜芳带来的助理被众人团团包围，她站在一边，唇边扬起的是自信的笑容。
“季氏手机未正式发售就已经爆火。江婉柔、季宴清，你们俩拿什么和我们争？”
江婉柔没把姜芳嘲讽的话听进去半个字，只是看着吵闹的人群问了一句：“如果这些人后面拿不到手机怎么办？”
“怎么可能拿不到。”姜芳对自己家的产业非常自信，“我们的设计师是从国外请来的，外加有华大出身的专业人员加持，这款手机只会比你们双翼生产的更好。”
江婉柔继续发问：“可你还是没回答我这些人拿不到手机该怎么办，总不能让他们白白交了五十元定金吧？”
这一个问题被排队吵闹着要预订手机的人听到，所有人的动作忽然慢下来，齐刷刷地望向姜芳，等待着姜芳回答这个问题。
姜芳一愣，没想到众人会这样看着她。
一时之间，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毕竟让她来这里监工，让她提出交定金预购手机的人是季云山，可季云山压根儿没交代如果手机无法正常发售，这些交了定金的人该怎么处理。
姜芳也不敢乱做决定，毕竟一旦做的决定导致家里有了什么损失，她所要面对的就是老爷子那张臭脸……光是现在想到，她浑身就被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众人见姜芳这副犹犹豫豫的样子，原本被激起的热情一下子迅速冷却。
“要不还是小心谨慎点，先不订了，等到看到实物再说。”
“我也觉得，别因为贪图那五十元的小便宜，最后拿不到手机，反倒被坑了五十元。”
姜芳听到这些人的话，一下子着急了，“别啊，你们信不过我，难道还信不过季氏吗？”
要是这件事没有按季云山所说的完成的话，她回去依然是会被老爷子臭骂一顿。
不，应该是说被臭骂一顿都是简单的，她就怕老爷子又动用什么家规，拿着藤条往她手上招呼。
众人现在已经彻底冷静下来，任凭姜芳怎么说，他们那颗冷却下来的心也不会再动摇。
“先给一个说法，我们再决定买不买。”
“就是，万一到时候做出来的手机质量不过关，我们这些交了定金的人，难道还要被逼着强买不成？”
“老实说我压根儿信不过季氏。季氏是靠食品加工厂出身的，和手机制造业根本不沾边。这种情况，信季氏不如信双翼呢。”
众人七嘴八舌说着，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季云山终于匆匆赶来。
“大家先别着急走。”
季云山步伐飞快，走到众人面前，“我在这里宣布凡是交了定金的，如果我们下周之内交不出手机，定金全退，外加五十元赔款；如果我们下周内交出了手机，但你们由于质量问题不想要，定金全退，我们绝对不会要求你们各位强制购买。”
众人听完季云山的话，内心又开始动摇。
预订与否似乎并不影响任何东西。
要是到时候真想要手机了，就补交个五十元，要是不想要手机了，定金全退也不影响任何事情。
这不是相当于他们什么也不用做，但还能白捡一个便宜吗？
定！交五十元预订手机！
众人的想法先是这个，又一窝蜂冲到助理面前交定金、存信息。
姜芳终于松了口气，这件事情还算自己没有搞砸，看向季云山的眼神也多了一丝庆幸，“老公，还好你来了。”
季云山很享受这种被需要的感觉，语气也柔和了下来，“没事，本来就是我没交代清楚。”
说完，他把注意力又放在了季宴清身上。
“季宴清，你就等着倒闭破产吧！”
等季宴清沦落到成为街边乞讨的乞丐的时候，他季云山一定要第一个去奚落季宴清。
季宴清见季云山这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不禁发问：“你的手机难道已经做出来了吗？”
“这不用你管。”季云山依然自信，“手机做出来是早晚的事情。你与其操心这些，倒不如好好想想等你破产了之后该怎么乞讨去养活一家老小吧。”
“哦？”季宴清玩味一笑，“恐怕你会比我先走到这一天。因为我敢打赌你的手机绝对不会做成功。”
“放什么狗屁！”季云山回怼一声，心里却是因为季宴清这一句话而有些没底。
他自从季老爷子的生日宴后，一直在医院照顾季老爷子，还没有空去看看杨树那边的情况。
“也不知道杨树那边进展的怎么样……”季云山小声嘀咕了一句，又在心里默默回答自己的问题，“大概率是没有问题的，不然杨树应该早就来找我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