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爷子不是已经和他们一家人断绝关系了吗?又怎么会请他们去寿宴?
江婉柔叹气摇头,“我也不清楚。他打电话来的时候听着语气都好了不少。一直说什么他年龄大了,偶尔糊涂也是有的,希望我们不要太过于介意他以前的行为,能够来参加寿宴,让他开开心心过生日。”
季宴清脸上的疑惑越来越重,“实在是……太过于蹊跷。”
以他对季老爷子的了解,一个已经被季老爷子放弃的人又怎么能够被季老爷子打电话亲自邀请参加寿宴呢?
季老爷子不把他们一家赶出A市就已经是季老爷子最后的仁慈了。
“那要去吗?”江婉柔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
一时之间,工厂陷入了沉默。
季宴清是不想去的,毕竟去到了季家老宅,又要听着季老爷子夸奖一整晚上的季云山,实在是无趣的很。
可要是不去,又实在是好奇季老爷子究竟在背后捣什么鬼。
江婉柔见季宴清一时之间无法做下决定,干脆说:“不如我去找阮娇娇打探一下,阮家过去几年不也会去参加季老爷子的寿宴,而季老爷子并不知道我们和阮家的关系,万一走漏点什么风声也说不一定呢。”
“也好。”季宴清放下手里的工具,“那我送你去阮家。”
两人一同出了门,沈昭苏和李竹则是继续留在工厂里面研究手机。
季宴清和江婉柔现在开的小轿车还是先前他们两人在秀水村时,季父和季母给他们送去的。
幸亏当时季父和季母给他们送去了小轿车,也幸亏季宴清在面对季云山向他要钥匙时,季宴清选择了拒绝。
不然要是轿车真被季云山抢了去,他们回到A市出行也要更加不方便一些。
季宴清开车到阮家门口,停好车后又下车拉开车门,亲眼目送江婉柔进入到阮家后才离开。
江婉柔一进阮家,便由阮家管家带着进了客厅。
客厅的桌子上提前摆满了一桌子甜点和饮品。
这是阮母特地吩咐过的,只要是江婉柔来,阮家一定要把江婉柔当成最高规格的客人对待。
江婉柔随手拿起桌上摆放着的红丝绒蛋糕,轻轻咬下一口,蛋糕裹着奶油在口腔中迸发出香甜气息。
“好吃。”江婉柔两眼发亮,心想着这蛋糕要是能给家里面的季景行带些就好了。
小孩子喜欢吃甜的,季景行看到了这些蛋糕不知道会有多么开心呢。
“好吃那待会就带点回去。”阮母的声音响起。
江婉柔还没有看见阮母,便已经听到了阮母的声音。
她只见阮母从二楼走下,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真丝长裙,应该是在书房里处理工作,这会儿处理完了便马不停蹄地下楼来。
江婉柔放下手中的蛋糕,起身迎了上去,“阮阿姨。”
“诶。”阮母回应了江婉柔一声,亲昵地拉着她的手,招呼她坐下,“婉柔,快坐。待会我让家里的厨师给你再多做点蛋糕,你回去带给家里人也尝尝。”
江婉柔知道这是阮母的心意,没有推脱也就应下了,“那我就先谢谢阮阿姨了。”
“不用,之前的事情,我们怎么谢你都不为过。”阮母满眼慈爱地望着江婉柔,她所说的是先前江婉柔带来的药救了她一命的事情。
自从吃了江婉柔带来的药之后,她所做的检查一直到现在都再没出过问题,甚至于身体还比年轻的时候要更好了。
所以,光是一点蛋糕实在是不用谢的。
阮母端起桌上的红茶喝了一口,又问:“婉柔,今天怎么突然来了?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了?”
她害怕江婉柔不好意思说出口,干脆开门见山问江婉柔。
江婉柔没想到阮母会这么直接,索性顺着阮母的话接着说:“是有那么点小问题,就是季家那边不知道为什么邀请我们已经去参加寿宴。”
提及“寿宴”二字,阮母一下子想起来了。
估摸着时间,似乎也差不多要到季老爷子的生日了。
往年季家和阮家关系还算和睦的时候,阮母还是会挑选一份恰当的礼物,留意着寿宴那边的动向的。
但今年的阮母觉得季家交到了季云山手上,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会不行,根本没有那个心思去挑选礼物,更没心思关注着季家的动向。
阮母向江婉柔坦白,“今年我确实没怎么关注季家那边,不过既然你这边有疑问,回头我就让人去打探打探,看看季家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她也好奇季老爷子先前把季宴清一家赶出去在A市闹了这么大的风波,如今怎么可能还好声好气地邀请季宴清一家去寿宴。
这绝对是葫芦里装了害人的药。
江婉柔点点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