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嘴上说得好听,说是商人要以诚信为本,可背地里指不定收了多少礼呢。
依他看包下这个铺面的人指不定就是背后给老郭送东西了。
季云山贴近老郭,压低声音,“郭叔,道理我都懂。今天我来的太着急,没带东西,明天我一定亲自登门拜访。”
“季云山?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眼看着老郭还在和自己装傻,季云山会心一笑,“我知道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明天就我一个人来。叔,你就跟我直说,包下这个铺面的人给了你多少好东西?我季云山出双倍!”
季云山的一番话气得老郭胸口疼。
老郭扪心自问,他管这百货大楼这么些年,从来没有说过谁给的东西多,他就给谁走后门的。
在他这里一个走后门的都不能有,能不能在这里卖货全靠自家的产品硬不硬!
可这季家,不把心思放在怎么提升自家的产品上,反而把心思打到了他的身上。
“季云山,季家以后由你做主,真是天大的‘福气’呢!”
老郭说“福气”二字时,特地加重了语气。
季云山没有听出来一点,还以为老郭只是单纯夸他,他误以为老郭被自己说动了,满脸笑意凑上前去,“叔,就这么说定了啊。”
老郭两眼一翻,“谁跟你说定了?好赖话都听不懂吗?季云山,我是让你滚蛋!”
“滚蛋”二字一经老郭说出口,季云山的脸色立马阴沉下来。
自从他回到A市后,还是头一次有人敢用这种口吻跟他说话,偏偏他又不能奈何老郭怎么样。
季云山强忍怒火,“那你说你想租哪个铺面给我?”
老郭随手朝二楼一指,“二楼你随便选一间,至于一楼不适合你。”
季家的产品已经是越来越不行了的。
仓库里的货物还堆积成山,过不了几天就要把这些东西打折卖掉,这对于季家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这边清仓,他们那边的产品价格也抬不了太高,租二楼就是最好的打算。
“二楼租金便宜,适合你们现在的情况。”
老郭平平无奇的一句话,落在季云山耳朵里却成了嘲讽。
季云山打落老郭的手,冷冰冰对他说:“郭叔,我们两家好歹合作了好些年了,你就这么为难我们吗?这一楼,我租定了。”
“价格你不用管,给我留下一间就行。”
说着,季云山的视线落在新装修的铺面上,唇边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干脆就留这间铺面的旁边吧。到时候,我正好看看郭叔你精心挑选的东西到底能不能和我家的东西相抗衡。”
季云山几乎已经可以想象到两家开业后,他家门庭若市,而隔壁却无人问津。
老郭惊讶,反复向季云山确认,“你是认真的?”
“当然。”季云山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这只是第一站,等我扩大了生产,说不定这栋楼都得卖我们季家的东西呢。”
说完,季云山昂首挺胸径直离去,老郭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频频摇头。
老郭就说吧,季家有了季云山,这真是季家的“好福气”呐。
接下来的一周,季宴清和沈昭苏每天研究设备,顺带生产制作手机。
江婉柔那边则是每天给阮娇娇提供灵泉水,在灵泉水的滋养下,阮母一天天好起来。
阮母从医院出院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了柔柔。
柔柔这些天在A市无处可去,索性找到了阮父那里。阮父被阮母故意放出来病重的假消息迷花了眼,只顾着高兴,就连这件事情是真是假都不知道。
阮父为了气阮母,最好能把阮母气到一命呜呼,干脆放弃了自己过去那些筹划,直接当众宣布柔柔是他的私生女的消息。
“何大林!你公然婚内出轨,我要和你离婚,你净身出户!”
台下响起阮母中气十足的声音,阮母健步如飞,几个跨步走到台上,一把夺过阮父手中的话筒。
“从今天起,我阮虹宣布和何大林离婚,他对我以及我女儿的伤害,我一定会追究到底!”
阮母说这句话时,江婉柔和阮娇娇就坐在台下。
“你爸爸原来是叫何大林啊。”江婉柔若有所悟,“怪不得何大贵一家能够离你们一家这么近,怪不得柔柔的身份只有何大贵一家知道……”
“可是……”江婉柔望了望阮娇娇,“如果这样说的话,何大贵本身不也是你们的亲戚吗?这年头哪里会有和亲戚在一起的呀?”
阮娇娇摇头,“何大贵一家可不知道,就连我也不知道一样。我爸,不,现在应该叫他何大林,自从他入赘阮家之后便改了姓,叫了阮林。”
“而何大贵一家原本也和何大林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