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娇娇闻言,从上到下扫视过江婉柔,抱手轻笑一声,“这样的玩笑话并不好笑。你又不是个医生,怎么去治人?再说了,全国最好的医生都来看过我妈的病,连他们都束手无策,就算你是个医生,恐怕也毫无办法。”
现在她妈妈的身体完全就是靠着药物以及精神力维持,不然恐怕早就病倒在了病床上。
“我真有办法。”江婉柔不急不恼地举出了张婶的例子,“你也知道先前我在秀水村那边,那个地方有一个隐世埋名的老中医,由他开出来的药对于治疗绝症有大用。就这么跟你说吧,先前我们那村子里面有个婶子得了胃癌,就是靠这个药痊愈的。”
“真的假的?”阮娇娇闻言张大了嘴巴,眼里写满了不信。
这种话术太荒谬了。
要是治好的是个什么小病也就算了,偏偏是像癌症这样的不治之症。
就算是真的有这件事情发生,恐怕也没人敢相信这件事情。
江婉柔依然不着急得到阮娇娇的答复,“死马当做活马医,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为什么不试试看呢?”
她冥冥之中有着感觉,觉得阮娇娇会答应自己。
阮娇娇蹙眉在阳台上来回踱步,眉间写满了纠结。
要相信江婉柔吗?可这幅说辞实在是太过于荒诞。
不相信江婉柔吗?可万一江婉柔说的是真的......
心中的天平来回向两侧倾向,最后缓缓停在“相信”这两个字上。
阮娇娇收起脸上的所有笑容,面色转为前所未有的严肃。
“江婉柔,这一次我选择相信你。”
“不过你需要先把药拿给我试试,我要确定不会对人体造成任何影响后才能拿给我妈妈服下。”
江婉柔早就预料到这个答案了,现在听到阮娇娇的回答,脸上没有显露出过分的惊讶,只是朝她微微一笑,“当然可以,正好我随身携带了。”
“随身携带?”阮娇娇狐疑片刻,“你难道提前预料好了这一切?”
江婉柔摇头解释,“不是,这东西平常可以当水喝,有缓解疲劳、解毒镇痛等等的功效,所以我特地随身携带已备不时之需。”
“当真有这么神奇?”阮娇娇听见连江婉柔自己都会服用这个药,心里对药的好奇更为强烈,“快拿出来我看看。”
江婉柔把灵泉水拿出来,递给阮娇娇。
阮娇娇接过这份“药”,只见它被装在透明瓶子里,对光一看,只见里面的液体澄清无比,不像是药,更像是平平无奇的水。
“江婉柔,你没有再骗我吧?这分明就是水,你难道觉得我阮娇娇傻到连水和药都分不清了吗?”
江婉柔神秘莫测地一笑,“这可和水不同,所有有效成分都溶解在水质里面了,不信的话,你就喝上一口试试看。”
阮娇娇半信半疑地抬起瓶子,喝下一口水。
水入口是一股清甜味,似乎还会慢慢回甘。接着水由喉咙滑入到胃里,忽然一下扫平了浑身的疲惫,甚至还隐隐约约调动了人体浑身的气血,让人觉得精力无限。
阮娇娇不由自主感慨:“这水......不,这药,还真是神奇。”
“那现在你可以完全相信我了吗?”江婉柔问。
阮娇娇低头看了看手上的水,朝江婉柔点头,“当然。你那边还有多少这样的药,我全部都要了。”
“我都放在家里面了,等我待会回去一趟拿来给你。”江婉柔说。
两人在阳台交谈完后,返身回到了客厅里。
柔柔大咧咧地躺平在沙发上,活脱脱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阮娇娇厌恶的眼神扫视过柔柔,“没教养的东西。”
柔柔听到这句话,蹭地一下从沙发上起身,“你说谁呢?我可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妹妹,你说谁没教养呢。”
阮娇娇要是先前的她,可能还会顾及阮父那边的情况,不敢对柔柔做什么,但现在有了这个“药”,阮家就还是她妈妈做主,什么父亲、什么私生女通通别想掺和到阮家的家产里面。
阮娇娇给家里面的两个阿姨使了一个眼神,“把人扔出去吧,以后别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家里面带。”
说完,两个阿姨一前一后地抬起柔柔,直接把人扔出了大门外面。
“行了,我们也该干嘛干嘛去吧。”阮娇娇扭头对江婉柔说:“待会我送你和你老公回家,至于其他三人各回各家吧。”
说完,阮娇娇带着众人离开了她家。
大门“砰”地一声被关上了,柔柔后背被摔痛,揉着酸痛的背,撑地起身却只见到阮娇娇开车带着众人离去。
“阮娇娇,阮娇娇!”
柔柔往前冲了几步,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车子扬长而去,直到车子彻底消失在视野中。
阮娇娇开车把江婉